“九嬌,你干嘛這么信不過我?老頭子可是叫我跟著你學的,你不要想甩掉我!再說了,現在是白天,有什么好怕的?”
蔣毅峰振振有詞,讓我覺得也有幾分的道理。而且,如果能夠多個幫手,我肯定也會輕松不少。因此,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打頭,和蔣毅峰兩個人一前一后慢慢走進院子。
剛剛在院外,看的還不是十分的真切。可剛一邁進院子,我就看到,那淋漓的血跡并不是從院門口延伸出去的。院門外血跡斑斑,院子里,從院門處一直到房門口,整整一條小路上,到處都是血。
即便是白天,陽光照射之下,我卻也覺得這房子似乎是籠罩在一片薄霧之中的樣子,看不太真切,還能感覺得到陣陣由陰氣而起的冷風,因此,顯得十分的詭異。
由于不知道屋內的情況,我還是做好了充足準備的。一手握著爺爺的桃木劍,一手拿著克制僵尸的符紙,這才輕輕推開了房門。
房門原本是虛掩著的,被我一碰便發出一聲‘吱呀’的響聲,緩緩地敞開了。
屋中撲面而來的大股濃濃的血腥味兒讓我忍不住倒退了一步,險些撞到跟在我身后的蔣毅峰的身上。
“九嬌,你怕什么?”蔣毅峰推了我一把,語氣中帶著嘲弄,“不然還是我先進去吧?”
我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我雖然年輕,但我是老棺爺的孫子,也算是專業人士。哪里有讓外行去冒險,而自己卻躲在后面的道理?
因此,我哼了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隨后,邁步走進了屋子。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鄉村瓦房,進門處是堂屋,左、右兩側各有一個臥室。
堂屋內,一個男子仰臥在地面上,身下一大灘的血,將他緊緊包圍在中間。我連忙走過去看,卻見對方的頸部印有幾個極為明顯的齒印,整個身體如同破麻袋一樣憋下去,全身的血液基本已經流干。顯然,已經是被吸走了全部的精氣。
看起來,真的是僵尸做的無疑了。
“哇,這么狠?多大仇啊?”蔣毅峰湊上來,嘖嘖道,“這血怕是都流干了吧?我們這是碰到了個吸血鬼?”
我搖搖頭,“哪有什么吸血鬼?遇到尸變倒應該是真的了。”
“你是說,是那個老爺子尸變了?然后又自己頂開棺材跑了?”蔣毅峰奇怪道,“你不是給了鎮邪的朱砂黑狗血了嗎?難道沒有用?那老爺子不怕這個?”
“不會!”這一點我十分篤定,“肯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我現在愈發懷疑了。
這個死掉的人,我做太你還見過他,就在當時圍在墳坑邊看熱鬧的人之中,后來也曾幫忙一起尋找過老爺子的尸體。我還記得,當時他確實是領到了一份朱砂黑狗血帶回家去,可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按理來說,這不可能啊!
“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蔣毅峰問道。
我暫時也不能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能向著臥室走去,希望可以在里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我走進的這間臥室里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年紀不小的老漢安靜的躺在床上,他身上蓋著被子,看起來像是睡熟了。
但試想,如果是普通人,亦或者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家中遭遇了如此的不幸之后還能夠繼續安眠呢?再說了,僵尸需要通過吸取人的精血來使自己更加強大,只要是人,無論年老年幼,都有可以供他吸食的精血。他既然沒有放過年輕人,那就意味著他能夠進入院子。而既然可以進入到院子內,就根本沒有道理放過這樣一個看上去就覺得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老漢。
這時候,蔣毅峰也已經湊了上來。他看著躺在床上的老漢,明顯也覺得很奇怪。看了一會兒,他才問道:“這老頭兒不會是死了吧?不然,難道僵尸也會區別對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