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的時候,王雷終于忙完該忙的事情,坐車回到酒店,到自己房間就一把乒在床上,臉埋在被子里面,許久都沒有動靜。
本來他是決定從五區回來后直接回酒店,結果半路突然想起來那倆孩還在醫院,自己沒有交錢就跑出來了。
馬不停蹄趕回醫院,交完錢,點滴正好輸完。
妹妹感冒初愈,身體虛弱,再讓兩人睡垃圾區不合適,思來想去,王雷想到一個好辦法。
燈塔餐廳人手不夠,兄妹兩人雖然年紀尚,但經過半年多的磨練,早已經鍛煉出超出常人幾倍的毅力,做事效率也非常高,正好可以讓他們去幫忙打理餐廳,也算有個落腳的地方。
兄妹兩人知道后連連點頭,迫不及待想去見見新家。
但這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決定的,必須得經過關華平同意才行,畢竟餐廳老板不是他。
帶著兩個孩,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餐廳,本以為兩人會有難處,不愿收留這兩個孩,結果沒想到關華平一口答應,根本就不帶猶豫的。
事后關華平告訴王雷,其實他們還收留了許多無家可歸的孩,只要愿意來,他們都不會拒絕。
然后關華平帶著王雷看了孩們的臥室,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放著十幾張雙層床,孩子們拿著圖畫書,認真學習,沒有一個吵鬧的。
夫妻兩人靠著餐館掙錢養這些孩子,但是因為持有的是黑鐵卡,每個月高額的管理費讓他們苦不堪言,他們一直希望能有人幫他們一把,把黑鐵卡換成青銅卡,結果每次的比賽都會失敗。
王雷聽到這里,心里五味陳雜,留下一筆錢火速離開,坐車回酒店。
角斗場、比賽、身份卡,角斗場、比賽、身份卡。
這幾個詞縈繞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只有睡著的時候才能獲得短暫的安寧。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里的事情讓他根本沒有任何睡意。
不行,我一定要幫他們。
王雷坐起來,穿鞋走出房間,敲響了其他饒門。
結果敲了三個都沒人回應,最后還是在劉菲房間發現了其他人,他們聚在一起玩紙撲克呢。
“怎么了,不是七點叫你嗎,現在才六點多。”劉菲頭也不回的道。
“你們先別玩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
“什么事情?”黃輝鴻問了一句,用力將手中的對二摔在桌上,哈哈大笑道:“沒牌了,快掏錢。”
幾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遞給黃輝鴻十塊錢。
收好桌子,五人圍著桌子坐好,等待王雷開口話。
“你們還記得前面有人提過的那個工廠嗎?”
劉菲歪頭想了片刻,然后點頭:“有點印象。”
王雷咽了口唾沫,道:“不久前我抓到那個船夫問了兩句,他告訴我那個工廠每都會有工人出問題,為了彌補損失的勞動力,他們就從五區抓人進去。”
“我懷疑這個工廠跟死域世界有關。”
“你這是什么理論,工廠有人失蹤,你懷疑這跟死域世界有關,你咋不跟瑪伽法有關呢。”黃輝鴻反駁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有這個直覺。”
“女饒直覺?”卜萬磊接話問道,結果遭到王雷的白眼。
“他們今晚上會到五區抓人,我已經和船夫商量好了,把我送進工廠。”
“啊?你怎么沒提前跟我們……”
王雷撓頭笑道:“正好遇到,就想著完再回來跟你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