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姜婆子的孫女,姜小幺。”
莊赦簡單地為閆文匡介紹了這個女孩,而姜小幺突然就像是剛剛接近莊赦和云陟明一樣,貼到了閆文匡面前,嗅了起來。
閆文匡皺起眉,對這突然的帶著些許冒犯的舉動有些無所適從,就在他正要發飆的時候,姜小幺退后了幾步,用她那輕柔稚嫩的聲音說道“大人,您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呢。”
閆文匡看了眼云陟明和莊赦“你們告訴她的?”
“沒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的?小家伙?”
“您身上有它們的味道,就像那邊的姐姐一樣,”姜小幺退回到云陟明身邊,抱著她的胳膊,不知為何,他對于云陟明,展現出了一種多少有些奇怪的粘膩,就像是幼年的妹妹粘著姐姐一般。
閆文匡回憶起前幾天那痛苦的夜晚和可怖的夢境,渾身發抖,苦笑道“二位找到些什么線索了么?”
莊赦也露出無奈的表情,擺擺手“這孩子只是說要跟著我們,也沒給我們什么線索,恐怕又要從書堆里找起了。”
“誒對了,”閆文匡似乎突然想起來了些什么“我突然想起來,有位隱居郊外的大能,自稱叫東海居士,我沒記錯的話,他似乎是和清本官正一同前往東海調查大魚事情的人之一,你們完全可以去找他了解一下東海大魚的事情。”
聽到這話,莊赦頓時提起了興趣,清本官正去年到東海郡勘定禍亂回去之后便瘋瘋癲癲,這位東海居士八成知道其中內情,如果運氣好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從東海居士那里套到一些關鍵信息。
莊赦思索了一下“那閆大人,我們今天就啟程去東海居士那里。”
閆文匡點頭“好,那這樣,莊大人,我派一位我的貼身護衛跟著各位同去,這樣一方面能在各地給各位大開方便之門,另一方面,也能保各位平安。”說著,他朝旁邊的侍衛喊道“把孫盤叫來。”
沒過一會兒,一個中等身材的男人身穿一套戎服短打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人看上去四十上下,眼神之間藏著一股子兇光。
“莊大人,這位是孫盤,當年孫正然孫大人的部曲,后來孫大人把他留在東海郡,給歷任郡守做護衛。”
孫盤一點頭“我也快五十了,幫各位這一程,我也就是個半截入土的人了。一介武夫,能幫上莊大人的忙,幸甚,幸甚。”
莊赦拱手對孫盤一行禮“那真是感謝孫壯士了,事不宜遲,我們今天,就啟程去東海居士那里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