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伸長脖子等著聽八卦的早不滿這人長串啰嗦的,一聽他又要來,幾乎異口同聲的吼道。
“嘿嘿,聽說這次舞弊案是有皇親國戚牽扯了進去,所以,圣人爺爺才大發雷霆要重重整治他們,說不定這次有皇親國戚也會被砍頭。”似乎為了表示可信度,說的人還一臉堅定的點點頭。
坐角落一個獨自喝酒的算命先生搖頭晃腦的說:“不對不對,你們說的都不對,老道我眼觀天象,發現是紫微星突然有些暗淡,它旁邊貪狼星大盛,這是有小人擋道……兇光大盛……有災厄……不可說不可說啊……”
不知道是喝醉了酒,還是什么原因,這算命的話越說越模糊不清,音調也低低高高不甚清楚,不過眾人早有其他人又開始新一輪分享自己手里最“準確”最“新”的消息……
沈君芫已經吃完一盤子據說是茶樓招牌的杏仁酥,她端起桌上的茶碗牛嚼牡丹似的大喝了一口,這才舒了口氣,總算是舒坦了。
做完這些,才想起拿起桌上的一把扇子,“啪”的一聲打開,裝模作樣的搖了搖。
旁邊沾衣小聲的問:“姑……少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在這茶樓坐著聽到的都是對面那個酒樓的泥腿子們的一通吹牛,能聽到什么關于三老爺的消息,或者杏雨弄錯了地方,不是這個酒樓?”
杏雨聽沾衣一說,眼睛立刻鼓圓了氣呼呼的就要反駁,被沈君芫一個手勢制止了<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沈君芫也知道,沾衣自早上,自己決定要帶著杏雨換男裝溜出沈府到外頭打聽消息起,那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過,要不是實在不放心,也不會最后實在拗不過她這位小主子,只好跟著也扮男裝出門了。
不過沈君芫低頭再看了一次自己身上這套月白青竹長衫,頭上戴同色發帶,不能更滿意了,暗自又點點頭,和沾衣解釋起來,“我沒錯,杏雨也沒錯,好了,我想打聽的都知道了,我們,難得出來一次,我們出去逛一逛有什么好吃的再回家吧。”
“啊?姑娘已經打聽到了嗎,什么時候的事,我們怎么都沒看見?”沾衣和杏雨詫異的對視了一眼,見杏雨猛搖頭,忍不住問道。
問完又想起沈君芫說要出去逛的事,臉上更是為難起來,“姑娘,我們這次偷偷溜出來已經不好了,還是趕緊回去吧,萬一要讓夫人發現了……”
沈君芫暗自翻了個白眼,她又不傻,家里就她娘會對她下狠手懲罰,她要出來會不知道避著她娘,“我娘她今天出門了,不到申時不會回來的,我們只要申時趕回去就不會有任何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