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萱兒及笄,君瑩姐妹幾個合力送了一幅驪山先生的春景圖的刺繡,可是在上京好一陣轟動,那會人多我后來到忘了找萱兒借來好好看看,今兒正好找萱兒借來給姑母看看眼。”
那幅刺繡是沈君芫姐妹幾個前后準備了好幾個月,為此還辦了個詩會,緊趕慢趕的才總算趕在沈君萱及笄前幾天完成。從沈君瑩到沈君芫姐妹五個都出了力,雖然比不上什么刺繡大家的作品,但對沈君萱來說也確實一份很獨特的禮物。
那副刺繡還在及笄禮上很是出了一把風頭,后來知道的不少人都說,看沈家姐妹幾個感情真好,齊心送禮物給大姐呢,俱是忍不住贊沈家一句,好教養。
徐雅琴今兒跟著二嬸沈玉珍來其實也是為著這副刺繡來的,聽見二嬸這話也笑著和馮氏、沈君萱說,“雅琴今兒原也是挺二嬸說想來看看表姐的那副刺繡才厚顏一定要跟來的,還望表祖母、表姐賞雅琴一個開眼的機會。”
“姑母和表姐說得是什么外道話,可要把萱兒羞死了,你們要看這管讓丫鬟來說,我讓人給你們送到府上就是了,哪里需要如此麻煩。”
“可不是。”東西畢竟已經是沈君萱的東西,馮氏還是比較開明的長輩不會為沈君萱做決定,聽她說完了話自己才開口對著沈玉珍詳裝生氣,“你也是,出嫁后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倒是德安想了想出了個主意,“我看也不消讓丫鬟去哪了,干脆咱們一道走著去萱丫頭那里,如今外頭天氣好,正好一道逛過去,順便就在萱丫頭房里好好看看。”
眾人一想覺得這主意不錯,連馮氏都意動。最后一大幫人就向沈君萱的院子里轉移。
不過那天之后,沈君萱突然閑了下來,按馮氏幾人的意思說是讓她放下一切安心備嫁。
才出來“一門四進士、父子三狀元”的沈家嫁閨女的場面也算是轟動一時,十里紅妝,賓客滿盈。
入目都是紅紅火火的顏色,不止看得旁人一陣羨慕,連沈家的幾個姑娘也是忍不住心里暗暗思索自己日后的出嫁會不會也有這般熱鬧。
除了沈家的幾位姑娘,對沈君萱的婚禮最關注的大概要算徐雅琴,她一路旁觀,卻不知心底在暗自思量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