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柳懷音,很不情愿地接受了批評,他干巴巴地道:“我……知道自己天資有限,學得不好……”
“這跟天賦沒個關系,”宋飛鷂再下令,“兩個人都扎馬步看看!”
二人不敢怠慢,依言立刻蹲好了,一個屁股下沉,一個屁股上翹,沒有一個是姿勢合格的;宋飛鷂再抬腳踢去,一個摔了個屁股墩,一個摔了個大馬趴。
“不堪一擊,渾身都是破綻!”她背著手,訓道,“重新蹲好了!”
馬步姿勢很累,兩個人蹲一會就有些受不了了,宋飛鷂偏火上加點油,讓他們蹲著,還要與他們聊天。
“你,平日里蹲不蹲馬步?”她站到沈蘭霜面前。
沈蘭霜憋得臉蛋通紅:“不……不蹲,我爹說姿勢不雅,女孩子不許蹲……”
“你呢?”她又站到柳懷音面前。
柳懷音腿疼,眼睛都累得瞇成了一條縫:“師傅沒要求我扎馬……難得扎一下。”
“得了,起來吧,”她揮手道,“一個兩個下盤都不穩,學什么武。”
倆人如釋重負,撲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柳懷音呲牙咧嘴地問:“大姐,那照你來看,還有辦法補救嗎?”
“要補救,不是一時三刻補得起來的,”她道,“不過,若只是要打敗林長風,我還有法子。”
“怎么做?”
她聞之,忽然看向沈蘭霜:“將我視作林長風。”
隨即身形換易,不待對方反應,先擒其肩;沈蘭霜慢了一步,正欲返身相抗,一把劍刺到半空卻被輕松捏住手腕!
“太慢!”宋飛鷂道,手一用勁,沈蘭霜“哎呀”一聲吃不住勁,劍脫手落地。
“太無力!”宋飛鷂再道,再一擰,將沈蘭霜整條胳膊拽向背后。
她頂著她的肩,后者動也動不了:“他是否回回都這樣擒你。”
“是!”沈蘭霜道,“他力氣好大,我掙也掙不脫!”
“恩……”她松開她,“沒錯,他力道大,身手快,你確實不是他對手。”
“唉……”沈蘭霜捂著肩,很不甘心。
“但是,他卻有一個破綻,就是他的力道、他的身手,皆出自于他的內力。”她又飲一口酒。
“內力?!”
“南祁武學與北越不同,北越以外家功夫見長,而南祁,則視內力為重中之重。因此南祁武林中人多專注修習內功心法,包括沈家劍法劍招為虛,劍氣為實。你伯父當年仗劍一氣蕩平鄱陽十三寨,憑的就是這……”
她腳尖一鉤,踢起她掉落的劍,一把接住。
“你們太依賴內力了。”她還她以劍柄,“一旦罩門被破,就是死路一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