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是你口中那位陰狠毒辣的獸人薩滿會做出的事情。”
對于地精商人的話,默德只能半信半疑,他還記得在飛艇上加里維克斯所描述的耐奧古,那是一位有野心有能力并且懂得隱忍的可怕家伙。
縱然對方真的是想要與教廷聯手平息動亂,也一定還有著其他的目的。
“哈哈,人總是會改變的,如果沒有改變,那么只能說明他在做出改變前,就已經死了。”
加里維克斯微笑著磕掉雪茄的灰燼,面前的這位騎士不正是做出改變之人嗎?
“嘀嗒,嘀嗒。”
懷表的秒針不停轉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加里維克斯將雪茄熄滅,站起身拿過桌面上的魔晶槍裝在腰間。
“時間就是金錢,我的朋友!為了以防萬一,我現在要去調動所有我能調動的勢力,給這場席卷整個達克利安的狂風再添上一把助力。”
他尖銳高昂的聲線刺的騎士的耳朵一陣轟鳴,默德看著離去的地精商人,從煉金吊墜中取出啟示錄的殘頁翻看起來,密密麻麻的金色咒文,讓人看著就頭大。
“我不想背戒律咒文啊!”
在痛苦的心靈尖嘯中,默德隨意的打開一間房間開始了自己苦難的戒律生活。
歐克氏族的獸人們聚集在外面,看著酋長堡壘內時不時閃動的混沌氣息和神圣光輝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而酋長大人向來明令禁止,除非有緊急情況,否則不允許私自踏入堡壘范圍。
“雷斯!我看見你把一個人類帶進了酋長大人的堡壘,怎么回事?”
“洛克法!那是圖巴長老的使者,他手上可有有圖巴長老視若珍寶的魔杖!”
“是這樣嗎?”
兩天后,默德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歐克氏族,順著詹戈洛德礦洞的地下通道一路回到阿爾德里小鎮。
感受著著體內涌動的光明斗氣,頭盔下的默德開朗一笑。
“哈!我終于恢復到四級戰士實力了。”
[話說,為什么你背了兩天戒律咒文結果突破了戰士等級啊!]
默德遠遠的望著冒險者公會的棕色尖頂,不由想起那幾個被狗頭人殺死的新手冒險者。
他看著周圍熙攘的人群,有說有笑的冒險者,阿爾德里小鎮依舊如平常一般熱鬧非凡,沒有任何冒險者會為幾位消失的新人而悲傷。
“亞瑟先生!亞瑟先生!”
在冒險者公會門口等候了三天的愛麗絲興奮的揮舞著粉嫩的小手,小步跑到默德面前遞給他一疊厚厚的委托單。
“亞瑟先生,這是公會里所有擱置的委托任務,索菲姐姐說已經全部幫你辦理好了。”
默德接過委托單,隨便從中抽了一張,透過頭盔的縫隙看去,是剿滅卡斯羅村附近狗頭人的任務委托。
“嗯,麻煩你了,那位受傷的女武道家怎么安置的?”
愛麗絲聞言原本興奮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她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才導致了幾人的死亡。
“我…我將她安置在教廷的神殿。”
默德點點頭,在高收益的同時承擔等同的風險,這是冒險者必須接受的命運,希望在神殿無憂無慮的修女生活能撫平對方心中的傷痕。
“很妥善的安置,你先回家休息吧,我清理完這幾個任務會去村子里幫助大家治愈病痛。”
愛麗絲聞言兩只小手拉住默德牧師袍寬大的袖口,一雙水汪汪的天藍色眼睛望著默德,一副一不帶著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不帶你,你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