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夏尊師手下留情,莫要傷了晚輩的弟子。”
陶順禮話語間都是緊張。
“糊涂!”
顏凌離鳳眼微斜冷冷撇了他一眼。
“蛭妖好血,恢復力強,善麻痹,易偽裝,只怕這早就不是馮易了。”
陶順禮更加擔憂:
“那易兒呢?他在哪兒呢?”
嚴冥羽看向一臉焦急的陶順禮:
“掌門說的對,其實……他們的偽裝就是披著人皮活動罷了,吸盡血肉,披之皮脂,只怕……你那徒弟早就……。”
“這怎么可能!”
陶順禮不敢相信。
“他他他資質那么高,,,昨天我還看見他了,,,為什么……”
賀小九充耳不聞,如冰一般的視線一直盯著面前三只妖。
三妖對視了一眼,隨即迅速分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中央撲來。
賀小九輕點地,身體騰空,漂浮在空中,從容不迫一招招破解著對面三人的招式。
三妖逐漸招架不住。賀小九趁機轉身細長的手指在空中劃過,食指輕彈,一滴冰晶化水像子彈一樣瞬間彈出,頃刻間穿透了那只妖的額頭。
那只妖還沒來得及反應,直接便如煙灰般殆盡。
白蛭和馮易對視了一眼,隨后不約而同向賀小九吐出了一些粘稠的液體。
向我吐口水?
賀小九不解的挑了挑眉,一邊靈活躲避著那些惡心的液體。
在次看向地上,發現人已經消失了。
想跑?
賀小九抬眼,兩只妖在向西南方向逃去。
“呵~”
指尖冷氣輕凝,一脈水汽漂浮在周圍,掌心平張,運氣打出。
水汽凝結成型,像長眼睛般直直追著前方兩人,如箭般破云而出,柔弱的水滴此時如鷹嘴般鋒利有勁。
遠遠望去,之間兩個渺小的身影如鳥一般墜落,可惜還沒到地面,身體便已經如揚沙般消失無蹤。
一切塵埃落定,在場的所有人才開始奪回身體的控制權,麻痹感逐漸消退。
顏凌離和嚴冥羽紛紛起身,抱拳行禮:
“多謝師叔出手相助。”
賀小九未言語,視線盯著遠處一個方向,冷若冰霜的眼神,似警告,似殺戮,似挑釁。
半晌,她踏玉足回到地面,那人身邊一片血跡,說白衣為紅衣也并不為過。
沒想到還真用的上。
賀小九伸出右手隔空輕提,顧立璟身體漂浮而起,她在顧立璟額頭輕點,一抹藍光浮現,隨即消散。
原本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愈合,氣息由無到有,呼吸由微弱開始有力。
賀小九抬頭看向長老席,微微點頭:
“六長老,麻煩了。”
沈泫庭十分識相的站了起身,忍著右腿的麻木,向前走了一步:“弟子明白。”
韶雅堂內,明月坐立難安,墊腳看去,路上還是沒有一條身影。
大約半個時辰后,遠遠看到兩條身影緩緩向這邊走來。
明月立馬從門口跑了出去,面色焦急迎了上去。
“叔公怎么樣?”
輕一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賀小九停了下來。
“沒事,就是傷口有點疼。”
“哪?哪里受傷了?我去請三長老。”
賀小九眼疾手快拽住了她的袖子。
輕一無語開口:“是之前的傷口,沒受傷,別擔心,你讓三長老來干嘛?再開一堆中藥嗎?別說叔公喝吐了,我都快聞吐了。”
賀小九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十分贊同點了點頭,看向輕一:
你太懂我了,我真的快喝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