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可是,師兄呢?師兄怎么樣了?”
輕一無奈,大聲解釋:
“他沒事了,現在在六長老那里養傷,你要是再給我嚎,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賀小九一身酸痛腫脹,只能強忍困意趴在床上耗時間。
“明天是大比最后一天了,折騰完之后就不用這樣每天提心吊膽了。”
“嗯。”
“叔公為什么不直接把師兄帶回來呢?”
賀小九翻了個身,側臉看著床頭微弱的燭光,燭光中心一點猩紅,讓她想起了白天血流成河的景象,不覺一聲輕嘆:
“我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不如把他留在她師父身邊好好修煉,這樣也少了許多雜事。”
“那宗門歷練,叔公也不跟著去了嗎?”
明月輕輕扇著蒲扇,小聲問著。
“有六長老在,我放心。”
第二天宗門大比結束,可惜賀小九卻被請到了萬霄大殿。
“師叔,有些事我們想確認一下,希望叔公不要怪罪。”
賀小九冷眼看著上面的人們,內心開始冷笑:連個小妖都除不掉,追究責任倒是很積極。
這次來的人很全,除了五長老和六長老沒有到之外,其他人都來齊了。
“何事?”
賀小九身形筆直站在中央,一身傲氣睥睨看著上面的一干人。
嚴冥羽率先開口,依舊是笑意盈盈的那張臉,但現在卻別有深意:
“前日之事多虧師叔解圍。”
賀小九絲毫不客氣,她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是你們太過于垃圾,連弟子都保護不了。”
許凌峰眉頭一皺,急性子又上來了:
“你說話怎么這么傷人呢。”
“有時間怪我傷人不如想想為什么技不如人吧,如果你們再這么兜兜轉轉,我可要走了。”
邊說著,賀小九緩緩背過了身。
“既然師叔已經明白了,那我們也就不饒圈了,夏師叔本是火靈根,但現在為何可以熟練使用水系,這一點弟子們有些不解。”
賀小九一臉無辜的轉頭:
“你們不應該問為什么可以使用水系,而是應該好奇為什么我會一時間靈氣全無,為什么對一切靈藥都具有抵抗力,為什么像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柴。”
嚴冥羽有些愧疚: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賀小九若有所思用手抵著下巴喃喃自語:
“也是,我也好奇為什么會這樣。”
沉默了許久的顏凌離終于開口:
“那就請師叔拿出身份牌來一驗真假。”
語氣堅決,不帶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身份牌我已經用來換酒錢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賀小九反問到,臉上一副無辜的樣子,讓人琢磨不透。
“那就麻煩師叔受委屈了。”
“什么意思?”
賀小九挑眉問道。
許凌峰緩緩開口:
“在沒有驗明身份前,請師叔先在禁閉谷待一段時間吧。”
“可以。”
“師叔要遵守我們的……咦?”言紫妍忽然頓住。
“遵守什么?”
言紫妍尷尬眨了眨眼:
“沒事,好好遵守規矩,安心待在禁閉谷即可。”
“你找人看著點,別擾我清凈就行。”
賀小九瀟灑一笑,轉身大步離去。
殿內鴉雀無聲,四個人面面相覷,頓時覺得有些無從下手,原本都已經準備大戰一場,可是沒想到賀小九的態度這么好。
“我們是不是搞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