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梧桐街道弘光資本里,沈陽光一只手推開了吳均的門,“吳總,東坊證券那邊提前開始準備了三月炒股比賽的事情了。”
“提前么。”吳均頓了一下,隨后問,“我那邊都沒人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說來也巧。”沈陽光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我朋友的朋友的女朋友正好是東坊證券的交易員,是我讓他幫我打聽的。”
“那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吳均淡淡的道,“他們開始肯定是想提前進行交易保持盤感,從而在比賽的時候獲得更多的勝算,而如果他們想買業績好的或者重組股票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公司調研了,恰逢現在年底,正是基金出逃的時候,上司公司那邊也沒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正好可以接待他們。”
“吳總,那我們也要提前開始計劃嗎?”
“那當然,別人開始了,我們也不能落下,把趙曉軍還有柴偉澤叫過來吧,其實我的協議早就準備好了。”
不一會兒,趙六天和柴偉澤就來到了吳均的辦公室,柴偉澤是弘光資本最年輕的交易員之一,其收益率能在弘光資本排上前五。“吳總,不知道這次找我們有什么事情?”
吳均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看著這兩位公司里的超級交易員,“之前我想和你們說這件事來著,但是一些日常瑣事已經讓我忘記了,索『性』我現在就全部說完吧,一些券商和基金在明年三月準備舉行一場炒股比賽,我們公司也要參加,所以我就選了你們兩個。”
“不會是模擬的吧?那玩意兒太沒意思了。”柴偉澤淡淡的道。
“這種比賽的話,我們到時參加不就好了,用的著讓我們來辦公室嗎?”趙曉軍倒不是很在意比賽是模擬還是不模擬。
“這次炒股比賽是真實的,第一名有100萬獎金,虧損不用你們承擔,如果賺錢的話,公司只抽取30的利潤提成,其余歸你們。”吳均緩緩開口道,“當然,如果你們把錢全部虧完的話,那就不用來這個公司了。”
“不用來公司是什么意思?”柴偉澤眉頭微蹙。
吳均沒有理會柴偉澤,而是繼續說道:“你們會簽署兩分協議,一份是離職協議,一份是保密協議,之所以讓你們參加是因為我對你們的信任,而且如果你們參加的話,我會一人給你們一億去進行『操』作。”
“兩億!”柴偉澤被怔住了,原本他還以為是一個小的比賽,誰知道竟然能得到這么大的金額來進行『操』作,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