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廢話不多說,這次比賽全憑自愿,如果參加的話就簽字,如果不參加的話我就換另外一個人。”
“我當然要參加。”趙曉軍用堅定的語氣說道,這是一個向吳均表示忠心的機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吳均失望的。
“我也參加吧,這樣的炒股比賽對于我們來說穩賺不賠。”柴偉澤淡淡的道。
“那好,簽字吧,諸多疑問你們都可以問我。”
三十分鐘后,吳均在解答了他們的疑問之后,他們就走出了辦公室,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離去的沈陽光松了口氣,“如果他們兩個都不答應要去怎么辦?到時那我們換一個人的話不是風險更大?”
“一切都是看人的。”吳均說,“如果你能看透一個人的話,那你就會知道當你提出問題的時候他們會怎么回答,至于風險?當然有,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和保證。”
一月六日,h市迎來了久違的大雪,整個現代化的城市瞬間就變成了冰雪王國,一些對雪充滿著好奇的孩童,正在街上堆著雪人打著雪仗,一幅幅祥和的畫面給這個寒冷刺骨的冬天增添了一分溫暖,而大雪帶來的負面影響也顯而易見的,馬路上結起了冰塊,轎車公交車動不動就會打滑,平白無故的增加了交通事故,也增加了環衛工人的工作力度。
早上七點,林時睜開了眼,在用三十秒不到把衣服褲子全部穿好之后,他坐在床邊看起了他買的和金融方面有關的書籍,比如哲學、歷史、投資理論、金融大鱷的投資傳記。半個小時后,林時依舊聽到隔壁趙六天的呼聲,想必他昨晚睡的很晚。
林時刷牙洗臉之后,出門去樓下附近買了兩碗小餛飩,回來的時候叫醒了趙六天。林時一邊吃著餛飩,一邊看起了股市的行情,此時的行情已經略微反彈,從3100點反彈到了3250點,但也只能用反彈來形容,畢竟17年最高點的時候是3500點。
他之前持倉的倫微股份已經漲到了37元一股,按股票利潤來算的話,除去手續費之后,他仍然賺了65元一股的利潤,這樣的股票還會漲的更高,但他離職的時候,倉位已經被其他的交易員接管了,而根據他對那些交易員的了解,估計一接管的時候就把他的“盈利”倉位給全部清除掉了。
“早啊。”趙六天伸了個懶腰說道,“沒想到你還幫我買早餐了,本來我是想著,反正現在沒什么事要做,干脆一覺睡到12點好了。”
“你要真這么睡的話,我估計你的交易員生涯就要就此打住了。”
“嘿嘿,開個玩笑別當真。”趙六天笑了笑,在刷牙洗臉之后,他坐在了旁邊吃起了早餐。“每次大盤年底的走勢都在跌,我也是醉了。”
“也不是每次。”林時淡淡的道,隨后林時調出了一張表格,上面記錄著每年年底股市的行情表現,“你看這張表,10年年底,大盤只有四次左右是跌的,所以更多的是人們自己造成的心里原因,以及一些媒體造出了年底必跌的‘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