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大殿
大殿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看寧王如何應對眼下的狀況。
寧王轉身看著魏延登,魏延登不可自控地狠抖了一下。
還好眾人都低著頭呢,不然這老臉往哪兒擱?!
寧王淡淡問一句:“敢問魏丞相,本王觸犯了此等大逆不道之罪,該當如何處置本王?”
魏延登拱手恭敬道:“天子犯法尚與民同罪,故而寧王殿下亦不能例外。”
魏延登不曾敢看過寧王一眼。
“關于本王的種種罪行,魏丞相可有證據?”
魏延登想還是先揪真實的說吧,等皇上真的怒及寧王了,后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魏延登轉身面朝高高在上的皇帝,“皇上,臣懇請皇上提審昨日前去寧王府傳您圣旨之人。”
皇帝還沒發話,寧王那低音炮的聲音響起,“且慢!魏丞相方才說什么?”
“寧王殿下耐心等著便是,您馬上就能親眼見識到您抗旨不尊的證據了。”
寧王面露疑色,向皇帝確認,“父皇,莫非昨日派人去兒臣府里傳圣旨了?”
此話出,皇后脊背僵直了,太子也對寧王刮目相看。
萬萬沒想到啊,一身正氣的寧王,也有堂而皇之撒謊狡辯的時候。
魏延登嗤之以鼻道:“怎么,寧王殿下是想狡辯抵賴嗎?”
寧王仍舊一副云淡風輕之態,“本王昨日確實未接到皇上的圣旨,連口諭都未曾接到。不知魏丞相所言有何深意。”
魏延登又一次懇請皇上傳昨日的太監。
皇帝臉色凝重地抬手一揚,表示同意。
太監上來了,皇帝把審問大權直接丟給魏延登了。
魏延登站到小太監面前,聲色俱厲,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說!昨日何時到的寧王府?”
“奴,奴,奴才,奴才昨兒,昨兒個,幾時到的寧王府?幾時……皇上饒命啊,奴才記不清楚了,奴才只記得領了皇命便急急趕去寧王府了。”
魏延登又問:“你向寧王傳遞的口諭內容,寧王聽完皇上的口諭之后說過什么,做過什么?”
小太監抖得牙齒都打顫了,“奴才,奴才不敢往下說了……”
魏延登適時提醒一句,“只要你實話實說,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但講無妨!”
小太監可憐兮兮抬頭望一眼寧王,還未來得及收回那膽戰的視線,就迎上了寧王冰冷的眸光。
寧王冷聲道:“說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么瞎話。”
突然,小太監跪著往前沖兩步,爬到寧王腳下,抱著寧王的大腿,哭嚎道:“寧王殿下饒命啊,奴才不是有意要害您的,奴才年邁的母親被魏丞相控制著,奴才是受脅迫才不得已而為之啊……”
聞言,太子悄悄做了個手勢,景西會意退出了勤政大殿,隨即帶領數十名精銳侍衛趕去小太監的老家,企圖囚禁他的母親,要挾他日后翻供。
可惜,這個太子趙舜,慢了不止一拍!
太子在派人去之前,首先應該想想,小太監為什么會這么說?他的母親現在人在何處?
“你這無根的賤貨!竟敢誣陷老夫!”魏延登霎時暴怒,抽了旁邊侍衛的刀狠狠砍向哭嚎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