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提了抱大腿的太監,一個閃身,躲過了魏延登劈來的那一刀,而魏延登那大塊頭狠狠載了一跟頭!
大殿人群中明明就是傳來了嗤笑聲,魏延登卻暗自安慰自己是外面的風聲。
寧王走到他跟前,一跺腳,長刀離地而起,寧王隨意抬手掌心輕觸刀柄,大刀飛向主人,插進了刀鞘。
侍衛拱手謝寧王:“多謝寧王殿下!”繼而轉身,單膝跪地,向皇帝請罪,“殿前當值被奪刀,屬下嚴重失職,懇請皇上責罰!”
皇帝正壓抑著心中怒氣無法發泄呢,正好有不走運的撞槍口了。
皇帝不耐煩地說:“五十大板,下去吧!”
寧王對趴著地上的魏延登伸出了手,意味深長道:“魏丞相能文能武,如此為國操勞,為皇上分憂,真可謂國之棟梁,民之萬幸也!”
魏延登這老狐貍豈能聽不出這話里的深意?!
他無視寧王的援助之手,自己掙扎著爬起來,拍拍身上,作出一副輕松的樣子,“老夫為國操勞實屬應當,卻比不得寧王百分之一;民之萬幸說的確是寧王,與老夫扯不上關系,甚至與皇上也沒多少關系吧?”
話出,皇帝臉色霎時冷了下來,大殿里彌漫著一股‘馬上會有人掉腦袋’的味道。
對于這樣暗含冷箭的挑釁,寧王回他一個令他心肝脾肺胃俱顫的眼神。
寧王單膝跪地,向皇帝請示:“父皇,兒臣懇請您準許證人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再做定奪。”
小太監得皇帝的準許,開始一五一十的交代昨日發生的事情:
“回稟皇上,昨兒個奴才帶著您的口諭前往寧王府,路上遭了兩個黑衣人,他們把奴才擄到了一個破宅子。在那里奴才見到了魏丞相……”
魏延登怒吼:“信口雌黃!”
這時端王站出來了,客客氣氣地說:“魏丞相息怒,且聽他把話說完。”
小太監繼續:“魏丞相叮囑奴才,等寧王殿下,啊,不,魏丞相當時是直呼寧王名諱的,說等寧王現身了,奴才要誣陷他接到皇上的口諭之后說了何等忤逆的話,對皇上是如何的大不敬……”
“夠了!”
小太監被魏延登的兒子——魏栩,一劍刺死。
區區一介武官,勤政大殿之上,當著皇帝的面殺人,膽子不小!
皇帝已經氣到內傷,底下這群人完全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放肆!”
皇帝一聲怒吼,眾人皆跪。
身旁的皇后也忙不迭地離開那貴妃椅跪在皇帝腳下,大氣不敢喘一口。
“擬朕旨意,魏栩殿前行兇,當斬!”
魏栩哭著求皇帝,“皇上饒命啊,臣情急之下刺死了這信口雌黃的刁民,這是不想陛下受帶人蒙騙,萬萬不敢有冒犯天威的意思啊,皇上您明鑒!”
皇帝有些糾結的看一眼魏延登,搖搖頭,擺手,“帶下去吧……”
魏栩抱著魏延登,哭訴,“父親,救我!父親!”
魏延登嘆氣,這氣息厚重、無奈。
寧王抬頭望著皇上,誠懇道:“父皇,兒臣懇請父皇息怒,等太子遇刺一事查辦清楚再處置魏栩不遲!”
皇帝眉梢高挑,“你話中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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