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制冰截留的硝,快要用沒了。
閨女再試驗兩天,硝也要不夠用。
自個花錢買到的磺,那也不夠干啥的,還賊貴。
最關鍵的是試驗時出現的炸雷響動,再這么下去,縣令就快要派人找來了。私自做炸藥類,按律令,是要被押走的,且被帶到衙署后,先鞭笞再審問。
也就是任家村吧,換個村,早就有人跑去縣衙舉報有炸藥響了。
所以,以上種種,甭管是哪方面來看,都說明他需要強大的火力支持。
沒有支持,自己沒辦法做地雷。
……
小屋里,寶珠不安地坐在宋福生和四壯的面前。
其實四壯可以不用旁聽的,有他沒他是一樣的效果。
但是誰讓四壯的主子,是貼心的宋福生呢。
有機會就讓四壯光明正大的看寶珠,沒條件創造機會也要讓咱四壯多瞅幾眼。
宋福生:誰讓咱情商高呢。
“寶珠。”
“宋叔叔。”
“別緊張,你聽我講……”
當一炷香時間過后,寶珠震驚地望著宋福生,心想:叔叔,你讓我去說這些話,還讓我不緊張?你覺得我可能做到嗎?難道我要等到掉腦袋時再緊張才叫心態好嗎?
四壯不錯眼地看著寶珠,宋福生也盯著面前的姑娘:“能完成嗎?”
寶珠緊張的咽了咽吐沫:“能。”
四壯先于宋福生之前笑了,自個的眼光真好。
齊府。
眼看著就快要生的陸之婉,被大丫鬟扶著坐起身就說:“快快讓她來見我。”
寶珠才進屋跪下,陸之婉就急問道:“信呢?”
寶珠心里噗通噗通跳:
沒有信,她聽宋叔叔的撒謊了,撒謊說少爺臨出發前去了任家村,給宋叔叔那伙人留了一封信,這次是讓她給送來。
不這么說,三小姐哪是她想見就能見到的人。
別看她曾經是三小姐從娘家帶出來的人,那她也只是個丫鬟。
“沒有?”陸之婉驚愕。
幾個大丫鬟更是怒斥寶珠,你是借了誰的狗膽,竟敢騙到了這里。
“寶珠有重要的話要與小姐講,萬望小姐相信寶珠是真的有關于少爺極其隱秘的事要說,很不方便別人聽,要讓她們?”寶珠看了眼這幾個丫鬟,看完就一個響頭嗑下,一直跪磕著。
幾個大丫鬟臉上透是濃濃的不可置信。
啥意思,讓她們走?
曾經的小丫鬟寶珠,是不是在外面得了什么瘋病。
倒是陸之婉抓住了重點詞:弟弟的,極其的、隱秘事。
“你們幾個退下。”
“小姐?”
“退下,去外面守著。”
當屋里只剩下陸之婉和寶珠。
陸之婉先閉了下眼,又輕撫了撫肚子,在心里告訴自己:
一會兒甭管聽到弟弟什么隱秘事也別激動,就算寶珠說,外面有女懷了弟弟的孩子,也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