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貧道看來,所謂活著的樂趣。”
“便在于無拘無束,隨其自然,任性而為。”
“是任性而為,而非妄為。”
“禮法束縛人的本性。”
“令人無所措手足,如同籠中之鳥。“
“人既然生存于天地之間,就應該以天地宇宙為生存的法則。”
“為什么還要人為的制定那些逆乎自然,扼殺人性的多余禮制呢?”
“于是也就引申出這樣一個道理,人的生存應該以大地為法則,而大地是以天為法則,天以道為法則,道以自然為法則,說到底,一切應該順乎自然。”
“順乎自然,即為無為之道。”
“貧道從不認為禮法無效,但敢問梵家主,梵州可是真正的太平盛世?梵家在梵州可真正做到了禮樂治世?“
“梵家主可曾做到禮法為本?”
“梵家可曾真正的繼承了梵子的理念和遺志?”
“恐怕未必吧。”
梵云濤聞言,一時間語塞不止。
只聽得陸鳳秋高聲道:”梵家主若是真正的有禮之士,恐怕今日就不會出現在這青云峰上。“
“梵家主之所以出現在這青云峰上,不過是想打壓貧道而已。”
“說到底,還是梵家主的私欲在作祟。”
“梵家為諸子世家之首,自然不希望出現像貧道這般的人物。”
“圣人只該存于傳說之中,供人瞻仰膜拜,貧道的出現是否讓梵家如鯁在喉?”
“梵家主,你應該好好回去看看你梵家老祖宗,梵子的言論。”
“你們可知,諸子百圣的理想為何?”
“諸子百圣的理想便是建立一座彼岸之橋,人人成圣!人人皆可超脫彼岸。”
“你梵云濤作為梵子后代,為了一己私欲,來我青云峰搬弄是非。”
“卻是連你家先祖的宗旨都不得而知,你還有何臉面自稱為梵家后代?”
“梵家主,若是無事,可到我百家書院,多多研習一下儒家經典。”
陸鳳秋的話,讓廣場之中的許多小門派之人,臉上紛紛露出思索之意。
諸子圣賢受人敬仰,便是因為其品德高尚,這梵家的嘴臉行徑,著實丟了梵子的臉。
梵云濤聞言,冷哼一聲,一甩袖子,道:“陸大掌教言辭犀利,梵某佩服,不過,我梵家的儒家經典多的,梵某如何行事,就不勞陸大掌教指教了。”
說罷,梵云濤坐在一旁,不再多言。
梵家老祖見狀,蹙眉不已,直接起身道:“陸掌教言辭犀利,卻是曲解我先祖梵子之意,我梵州治下生民安居樂業,皆是我梵家以禮而治,倒是你陸掌教不知從何尋來了我儒家經典,篡改我儒家經典,建立所謂的百家書院,莫非你陸掌教想要凌駕于諸子之上!”
“閣下是?”
陸鳳秋挑眉道。
“這是我梵家老祖。”
梵云濤喝道。
陸鳳秋冷哼一聲,道:“原來是梵家老祖,貧道還以為你梵家身為梵子后裔,明白什么是禮義廉恥,卻是沒想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堂堂梵家老祖竟說出如此粗鄙昧心之語!”
“你梵家將梵州變為你梵家的自留地,百姓世世代代受你梵家欺壓,你梵家歷經幾千年,眼看歷朝歷代,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涂炭之苦!”
“如今竟然恬不知恥的來言梵州生民安居樂業?”
“貧道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梵家老祖一聽,氣的吹胡子瞪眼,但又不能在此出手,他雖然已是造物主,但是也知道青云子深不可測,他能突破造物主,還全都是因為看了《道德經》。
而且,這里是青云道,絕非動手的好地方。
一眾梵家儒生不干了,頓時站起來和陸鳳秋據理力爭。
接著,又有許多以梵家為首的儒家之人開始了和陸鳳秋輪番舌戰,都被陸鳳秋一一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