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長門秀臣一直不消除臉上的疤痕,恐怕就是因為心懷愧疚的緣故吧。至于那封遺書里的懺悔,應該也是說的這件事。”
“可是證據呢?”目暮問道。
堂哉解釋道:“還記得長門光明右手背上的傷痕嗎?那應該是日向幸想要把他推下去,但他卻抓著不放手,于是情急之下日向幸只能用某個東西給他來了一下。”
“某個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日向幸一直隨身帶著的那支鋼筆吧。日向小姐,能給我們看看你的那支鋼筆嗎?”
堂哉看向沉默中的日向幸。
過了很久,她才下定決心似地抬起頭。
“沒錯,就是我殺的他!原因也就像菅原君所說的那樣,是為了替父母報仇!不過秀臣確實不是我殺的,我也是從他自殺留下的遺書上,才知道當年他們兩人的罪行,所以才有了這次的殺人計劃。”
日向幸眼神越發堅定,臉上同時露出了凄美的微笑。
“只是太遺憾了,原本我應該追隨秀臣而去的,但還沒來得及準備,就被菅原君識破了呢。”
“你這樣的女子,追隨一個已經放棄了人生的男人豈不是太可惜了?”堂哉笑道。
“你懂什么……那可是父母死后,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啊!”日向幸痛哭地哀嚎道。
那甚至超過仇恨的愛戀,堂哉這個外人確實無法置喙。
不過……
“說起來,我倒是知道有個人的遭遇和你很像,我想你們應該會有很多話題可以聊。”堂哉想起了那個同樣為父報仇,同樣在復仇后想要輕生的人物。
“有這樣的人嗎?那還真是想見一見呢……”日向幸了無生趣地說道。
堂哉沒有回答,這要靠他們自己去交談然后得出結論。
不過至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日向幸和淺井成實見面之前,他們會好好地活著,卻確認她復仇的理念,究竟值不值得。
于是,目暮帶著日向幸回警視廳,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房間。
直到房間里只剩下堂哉和長門道三。
“還有什么事嗎?堂哉君。”長門道三問道。
“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長門會長。”堂哉嚴肅地說道。
“長門會長嗎?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這個會長還有什么意思。”長門道三喪氣地嘆息道。
“可以交給信子小姐或者康江小姐。”堂哉隨口回道。
然而長門道三卻搖頭苦笑道:“不可能的,那兩個孩子,包括死去的秀臣和光明,他們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等我死后,長門集團恐怕就要改名換姓咯。”
“那個人,是誰?!”堂哉立即追問道。
一瞬間心中涌起的興奮,讓堂哉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追查已久的幕后真兇,此時終于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