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被耍了也就默默吃了這個虧,忍了,想一想就算了,但是直接囂張的認了,那可就要一直被人記恨了。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什么以死謝罪,本宮看你沒有一點想要死的意思。”剎菱鴻萱生氣地說。
眾人看著孟離,紛紛點頭,是啊,他們今天貌似是來看東優族族長向天謝罪的,不是來看到她被上天庇佑的。
“罷了,既然天道庇佑,我們就不要在為難他們了,上天都原諒了她們,我們如何又依依不饒?”魔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帝尊點點頭也贊同地說道:“是,作為天道臣民,我們應該順應天意。”
作為尊首,沒有打算為了一個東優族和天道作對,作為尊首,比誰都敬畏天道。
妖尊也點點頭,對孟離說道:“你們熬到頭了。”
“想必此后你們的種族困難也能克服的吧。”
孟離開心地拱了拱手,對三位尊首說道:“多謝三位尊首放過,也多謝三位尊首理解。”
“今日能得到天道的庇護是東優族人的榮幸,只是遺憾此后不能和各種族走動了,至于種族困難,我們也順應天意,天道若是憐惜我們,定有辦法解決。”
她一直也沒承認是不是故意的,不過看各族的臉色來說,已經不在意這些。
尊首都發話了,再者天意如此,誰又想與天斗?
“什么天道庇護,明明是天罰種族,天道如何會庇佑這樣的種族呢?”剎菱鴻萱嫉妒的發狂,尤其是帝尊還說要順應天道。
大家真的就這樣放過東優族了嗎?
把所有人都戲耍一通,把人叫了回去,然后安然呆在里面,從此東優人在結界的保護中擺脫屈辱的一切。
這些人到現在難不成還以為自己沒被戲耍嗎?剎菱鴻萱目光掃過所有人,她的眼神中滿滿的不明白。
剎菱鴻萱慌了,就想揪著這個不放。
“帝后,既然你都開口這么說了,我倒是有幾句話說來給諸位聽上一聽。”孟離見剎菱鴻萱不痛快的樣子,說道。
剎菱鴻萱冷著臉:“什么?”
孟離說道:“天罰種族?千年前,東優族為何遭遇天罰?到底何錯之有?”
今天這么多人來,因為天威不可冒犯,她就知道所有人都會認,都會吃了這悶虧,但唯獨剎菱鴻萱不會認,她不會甘心。
所以剛好也可以談一談,把該說的話說一說,給東優族正名,正了名,百年千年后,東優人再入世,世人對東優人會有更為不同的印象。
再者當年本來就冤枉極了,難道不應該理論理論嗎?
“何錯之有?”剎菱鴻萱覺得可笑,帝尊看了她一眼,不太愿意剎菱鴻萱和孟離繼續理論下去,不過在剎菱鴻萱眼中,這是帝尊在偏幫東宜和。
難道受到所謂的上天庇護的東宜和還會恢復往日容貌嗎?
難道帝尊還有這樣的期許嗎?
所以他這次表現的如此寬容,就這么輕易放過,可她哪里知道帝尊心底對天道的敬畏遠超于她?
她沒有親手去碰結界,更是沒感應到其中天威,若是她感應到了,也對天道生不起一絲冒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