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問題解答者根本就不應該認真,你越認真越出鬼,最佳應付方案是插科打諢糊弄了事。
楊楠繼續問:“馮白,我肯定是要和你白頭到老的。現在我問你,如果有來世,你還娶我嗎?”
此問她以前也問過,當時馮白就說肯定會娶的,不和你結婚我找誰呀?
但當時楊一楠卻大發雷霆,說馮白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已經毀了我這輩子,還想毀滅我的來世?
得,這次我就反其道而行之。
馮白立即回答說:“不會了,如果有來世,我估計會不婚不育一輩。結婚有什么好,要養家養孩子,那么累。單身漢多爽了,自由自在。你看咱們公司的劉航,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想買新手機就買新手機,想出去旅游就出去旅游,不要太開心。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楊一楠:“怎么可能,你們老馮家就你一根獨苗,寶貝兒子獨身,父母會答應嗎?劉航劉航,你別提他,那就不是一個正經人。馮白,我說你都四十六七歲的人了,整天和一個三十出頭的小伙子鬼混,象話嗎?離他遠點,別學壞了。”
馮白裝出為難的樣子:“是啊,這倒是個問題。我單身一輩子也太自私了,怎么也得替家里老人家著想。如果有來生,那我就娶個溫柔如水的。就是那種和你說話臉都會紅的,把你當成寶貝,寵得不得了的那種……一楠,呃,你怎么了,你別生氣啊,我是開玩笑的……”
“寶貝,我看你就是個寶器,今天晚上睡沙發。”
事態嚴重,楊一楠大發雷霆,把馮白這二十年來的斑斑劣跡一一搬出來,數落了個遍,在她口中,馮白就是個罪人。
無論馮白如何陪小心都沒有用,只得在沙發上對付了一晚。
接下來的這個大星期他發現楊一楠有點不正常,周六個周日兩日連續跑了兩家醫院體檢身體,晚上還在房間里抹淚。
馮白很吃驚,問她怎么了。楊一楠說,她月子里落下了病,估計活不了幾年。
馮白看了體檢單,道,你這是哪里跟哪里啊,醫生說你很健康,除了有點三高,我看你這病是心病。
楊一楠哭述,我就是病了,我辛辛苦苦時候你們爺倆一輩子渾身是病,你們不但不安慰,反嘲笑我譴責我。
馮白:“我哪里敢譴責你啊!”
“你如果中那五千萬,我也不用拖著病體照顧你們,還去上班賺錢,我容易嗎?你為什么不中獎,你還研究中獎概率,還做了個概率表,有用嗎,有用嗎?”
這簡直就是不講理,馮白嚴重懷疑妻子得了抑郁,她這么一鬧騰,自己也快抑郁了。
咳,這該死的福利彩票,那個好運的得獎者怎么和我那么像,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父母這么鬧騰,終于引起了馮小園的不滿,她翻了個白眼,大喝:“你們鬧什么鬧,這么大人了,象話嗎?再鬧,我就不做作業了!”
楊一楠這才停止折騰去哄女兒。
天大地大,女兒最大。
女兒成績優異,老師說了,如果加把勁,清北復交有望。
她覺得自己輩子算是被馮白給毀了,園園是她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