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阿姨轉而嚴肅,說:“一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怎么不對?”楊一楠疑惑地問。
“你這是準備勤種勤收啊,從頭就錯了。”安阿姨道:“我是種過地的人,種莊稼施肥澆水是重要,但有個度,不能天天施肥。太勤,會把禾苗給燒死了。你得先餓莊稼幾天,看它實在挺不下去了,然后大水大肥下去,立馬瘋狂生長。這人和禾苗一樣,得使用饑餓療法。我覺得,你應該餓你家漢子一段時間。”
楊一楠:“燒死,我看你是騷死……這法子真管用?”
安阿姨:“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不信你問問公司里的小年輕,他們要孩子的時候是怎么做的。男的要戒煙戒酒,體育鍛煉,作息規律、不近女色,把身體調整到最好狀態。這個時間一般都在半年,然后選好日子,正中靶心。這樣,才能優質優產。”
楊一楠:“原來是這樣,謝謝安阿姨的提醒,我就這么辦。”
安阿姨:“是啊,你們年紀都老大不小了,要二胎的事情不能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正聊的開心,后面傳來一陣咳嗽。
辦公室眾人紛紛站起來:“時部早!”
安阿姨和楊一楠也站起來喊了一聲。
只見一個白領麗人提這包腳步鏗鏘地走進來,一臉的嚴肅,后面還跟著一個小妹,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兩攝氏度。
時晴今天穿著一見淡紅色正裝,黑色的粗跟皮鞋,顯得利落。她雖然四十出頭,可經常參加體育鍛煉,身材保養得很好,加上皮膚白皙,真是大美女一個。
只不過她的管理很嚴格,一切都按照制度說話,根本就沒有人情可講。
時晴也知道部門閑人多,都是關系戶,指望她們多事是不可能的,只能抓紀律。一有事,管你什么人,該處分處分,該扣錢扣錢,弄得人見人怕,鬼見鬼憎。
聽到大家的招呼聲,時晴只點了點頭,就進了辦公室。倒是她身邊的小妹熱情地一一回應:“你早。”“你好”算是替老大發聲。
“時晴懷孕了。”安阿姨在楊一楠耳邊悄悄地說:“就是這幾天的事。”
楊一楠:“她也要二胎?”
安阿姨說:“時晴那么大家業,孩子又不爭氣,怕是繼承不下來,交給他將來也不放心,多生一個,將來兩弟兄之間也有個照應。”
楊一楠有點疑惑:“時晴家業大,沒聽說過呀!難道時部長的丈夫是大老板,或者什么大企業大集團的董事?”
時晴是前年應聘進公司的的高管,她為人嚴肅,從來不和同事談家務事。家里是什么情況,大家都一無所知。
安阿姨說:“不是,時晴的丈夫是本地土豪。”
“拆遷戶?拆遷戶也談不上多大家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