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一般的拆遷戶是談不上多大家業,可如果一拆遷就拆出五十套拆遷房,還是咱們區黃金地段的房子,你說這家業大不大?”
“五十套房子?”楊一楠頭皮都麻了。
這是什么概念,就公司現在這個區的房價而言,已經沖到了八萬。以每套房價值七百萬計算,五十套就是三個多億。租出去,每月光收租就有幾十萬固定收入。
安阿姨聲音更小:“我打聽清楚了,時晴這人很有心計。當年她可是復但大學的高才生,又是校花,不知道多少人追求。可最后她為了留在我市,放著一大把英俊瀟灑的優質男不要,卻選了現在這個丈夫,還不是為了戶口。”
她接著說道,時晴現在這個丈夫長得不好看,又矮又挫,文化程度只是一個技校。另外,這人還笨,什么事都做不了,天天跑網吧玩游戲,吃方便面就能吃一個星期,準廢物點心。兩口子結婚二十多年,不知道吵過多少次,鬧過多少次離婚。
為了戶口,時晴對自己相當地狠啊!
何以解憂,唯有暴富。拆遷之后,他們夫妻日子好過了,也不再爭吵了。但是,孩子又出了問題。
時晴和丈夫育有一子,今年十八歲,正在念高三。這孩子怎么說呢,生他的時候時晴為了養活不爭氣的丈夫,勞累過度,也沒有優生優育,孩子先天有點笨。再加上當年時部長的丈夫就是個什么事都不管的,孩子是時晴一手拉扯大的,家中有沒有公婆幫忙,她有是第一次帶孩子,未免溺愛。
結果就糟糕了,孩子發育遲緩,有小兒多動征,注意力不集中,學習成績差到離譜,高中都沒考上,最后還是托了關系,加上拆遷辦幫忙,才塞進了名牌高中,估計大學是沒有希望的,也就是混個文憑。而這個文憑最后能不能拿到手,有懸念。
孩子看過醫生,吃了幾年藥,效果一點也看不到,夫妻二人也放棄了。
而且,孩子做人做事顯得非常幼稚,都青年人了,還跟孩子一樣,仿佛永遠長不大。
兒子成為夫妻兩的一塊心病。他們擔心,娃娃如果長大了還是像現在這樣幼稚怎么辦,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老會死,留下娃一個人怎么辦?
越想越擔憂,時晴決定再生一個給孩子做個伴,將來也能互相幫助。
這次他們做好了準備,兩口子身體狀況調整得非常好,終于懷上了。
說到最后,安阿姨感嘆:“可見,就沒有什么完美人生,老天爺總會在什么地方跟你過不去。你有錢,有五十多套房子,在單位里又是大官,能力有出眾,可你丈夫長得丑,你生一個傻兒啊!世界上的好事不可能讓你一個人都占全了。我看啊,種子就不好,能長出什么好莊稼,這二胎別又生個傻子。”
安阿姨前一段時間因為家中有事中途離開,一急忘記請假被時晴逮住,扣過錢,對她心有芥蒂。
楊一楠;“安阿姨,孩子是無辜的,不好這咒人家的。”
說著話,她突然有點得意:“還是我家的娃好,古靈精怪,小人精一個,從小就沒讓我操過心。”
安阿姨:“是啊,孩子好比什么都好,家有千金,不如娃娃聽話。”
楊一楠更得意:“我家就是一個千金。”
心中又想,這個安阿姨真是耳報神,什么**都能查到,太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