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晴:“馬老師你這話我可就理解不了,小雨為人正直,他不會做這種事,你是不是在指責他?”
楊一楠:“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你兒子要上進,也不能采取這種方式。怕就怕他偷了園園的作業本并不是想學習,而是純粹搗亂——我成績不好,你也別想好了。”
眼見著兩個媽媽又要吵起來,馬老師有點頭疼,道:“至于打架的事情,雙方都動了手,大家都有錯,先前我也讓他們互相道歉了。這樣,今天就到這里,我下來再調查一下。”
其實,剛才馬老師的處理比較偏向馮小園,馮白比較滿意,道:“好的,就這樣,給您添麻煩了,園園跟馬老師再見。另外,時女士,孩子們玩鬧,多大點事兒,你也消消氣。我女兒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替她向你道歉了。”
馮小園:“馬老師再見。”
馬老師微笑:“馮小園同學再見,關小雨同學再見。”
關小雨被母親拖著,悶哼著叫:“我沒偷,我打架也沒輸。”
等到母子兩人開著黑色的奔馳車出了校門,馮白才叫了一聲:“不好,我的蔥還在車上呢,等等,等等。”
楊一楠狐疑地看著他:“你們認識?”
“剛認識,出了點事。”馮白把先前車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楊一楠氣惱地對他說:“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還幫人換輪胎,閑的?”
“我不是不知道她是關小雨的母親嗎,就算知道也不可能不幫忙,畢竟是你上司。”就在剛才,馮白也知道時晴是楊一楠公司的高管。他倒有點擔心妻子被時晴穿小鞋。
但轉念一想,這位時女士溫溫柔柔,素質也高,想來不會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去。
“誰怕她,只要我工作上沒錯,她也拿我沒奈何。”楊一楠說:“但她兒子打我閨女就不行,馮白,你當什么爛好人還給她道歉?該道歉的是她呀!”
馮白看了看身高臂長,渾身洋溢著青春陽光氣息的女兒,低聲道:“一楠你別鬧,今天說不定是咱們閨女把人家娃給欺負了。關小雨這孩子老實,不懂得辯解。真扯下去,說不定咱們還真要被人家討要說法了。”
知女莫若母,楊一楠感覺不對,對女兒怒喝:“園園,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樣了?”
馮小園嘴巴一翹:“還能怎么樣,那關小雨太討厭了,問他要作業本,就是不承認。我這暴脾氣按不住,就給了他幾巴掌,把他的嘴都扇破了,流了好多血。關小雨也是慫包,連架都不會打,打不過我了只知道在旁邊摔東西生悶氣。”
楊一楠大驚:“還幾巴掌,一巴掌就夠受的。你還爆脾氣,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爆脾氣。”女兒的力氣實在有點大,畢竟是曾經的藍球隊長。去年去外婆家過春節,有農村親戚送來一頭大鵝,不知道怎么的掙脫束縛朝園園撞去。
好個馮小園也是不懼,一巴掌抽過去,竟把那頭鵝給抽蒙了。
馮白問:“園園,看來你是打贏了,今天晚上加菜給你慶功。女孩子,就是要兇一點。”
楊一楠大翻白眼:“你教的好孩子,這女兒讓父親帶就是不行。”
在公司里她被時晴一通數落,本就怒極,現在出了這口惡氣,真是遍體通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