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力資源都裝在HR腦子里,楊一楠想了想,如果時晴休產假,還真沒辦法從其他地方調。而公司也沒有社招的想法,人力資源部的兩個副部長也被其他部門瞄上,準備下項目。而他們也打算在工程上施展一番,不太想窩在辦公室。
楊一楠想到這里,心中突然一凜,生起一個奇怪的念頭:楊董不會在考察我吧,這才把我派去秋招……也許,這次的工作干好了,我會被提拔為人事助理,做為時晴休假的備份。
一旦做了助理,在工作崗位上干出成績,升任副部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楊一楠想了想,人力崗位比較特殊,只適合女性。辦公室中的工作人員中,要么是如安阿姨那個八婆那種什么都不會做的關系戶,要么就是剛畢業參加工作沒幾年的小姑娘。像自己和時晴這種四十歲出頭,有文化素質有工作能力,又人情練達的還真挑不到第二個。
如果在一個月前意識到這一點,她心中或許還會激動歡喜。但現在卻覺得無所謂。時晴要生二胎,自己何嘗不在備孕。楊董,那就對不起了。
和事業相比,我楊一楠覺得養好身體做母親更有意義。
這么一想,楊一楠覺得這次出差好煩,最煩的是又要和時晴這個仇家在一起共處幾日幾夜。
經過兩個小時的候機和兩個半小時的飛行,再經過一個小時出租車,四人總算到了酒店住下。
期間,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甚至連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欠奉。這情形就尷尬了,兩個小妹很為難。既要跑前跑以后服務領導和楊大姐,又要小心不因為說錯話得罪她們,精神上處于極度的疲憊。
大家都覺得非常痛苦。
兩個小姑娘還好,楊一楠一身都有點散架了,再看時晴,因為懷孕壓迫腳上血脈,加上長時間靜坐不動,腳卻腫了,行走不便。
她已經累得面容發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一走路就打干嘔,孕娠反應強烈,神色顯得暴躁。
大家也沒力氣說話,各自回房間休息。
時晴是高管,自己住一個套房,至于其他人,則住雙人標間。兩個小姑娘呆在一起,楊一楠獨居一室,倒也自在。
洗完澡,感覺身上舒服了許多,楊一楠不放心家里,直接和馮白開了視頻通話。看到丈夫正懨懨地躺在沙發上,兩頰通紅。
她心中起疑,問:“馮白,你喝酒了,和誰喝的?”
馮白笑道:“領導好。”
“為人民服務。”楊一楠唾了一口:“和你說話就沒有正經過,都被傳染了。
馮白哈哈幾聲:“大晚上的領導還不忘查我崗啊,剝削階級果然可惡。我是喝酒了,還和一個十九歲的青春美少女在一起,少女吃完飯還挽了我的手,我馮老板這輩子就沒有這么甜蜜過。楊一楠,你嫉妒不嫉妒?”
“我嫉妒你個鬼,還馮老板,你馮白就是個胡子拉茬的農民。對了,你帶園園吃館子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外面的東西少吃點,不健康,你們爺倆趁我不在要翻天了?”楊一楠很生氣:“馮白,你偷懶不做飯,扣下個月的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