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和園園臨時有急事出門,沒辦法只能在街上對付一頓。”馮白就詳細地把剛才他去時晴家去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后苦笑道:“一楠,咱們女兒還真是冤枉關小雨了。你想啊,人家一個半大孩子被園園當成小偷,還被打得嘴角流血,換誰能服氣?做錯了事就得認,我帶著園園登門道歉。”
楊一楠嘆息:“是冤枉人家孩子了,園園的手腳又那么重,關小雨真可憐。馮白,你說得對,園園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責任,馮白,這事你做得對。”
馮白:“楊一楠,這事就是一場誤會,你下午還跟人時晴掐成一團,是不是也該給人道個歉?”
他今天高興,酒有點過量,心中也不那么怕妻子,提議。
楊一楠就好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頓時跳起來:“我憑什么給她道歉,你看她下午的態度對我完全不客氣,我就是那么好欺負的嗎?”
馮白失笑:“人家和你我說話的時候可是溫溫柔柔的,欺負她的可是你。”
“溫柔?是對你馮白吧!”楊一楠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馮白:“對了,你還替她換了汽車輪胎。是不是看她嬌滴滴的又長得好看,才上去搭訕?這個時晴最裝了,在公司里看到任何一個男的都一副楚楚動人的美女狀,可見到同性,卻兇得很,就是個心機女。”
好嚴重的指責,馮白心中一驚,酒醒了些,忙道:“你胡說什么,時晴可是我好哥們兒的老婆,我幫她換車胎也就是學**。要說美女,在我心目中,誰能比你美?”
哄了半天,才把楊一楠哄得消了氣。
馮白又道:“一楠,你想啊,這事就是一場誤會。你們這次出差要相處兩三天,工作上也得互相配合,如果因為矛盾而影響工作卻不好。再說,你們這么杠著心里不難過嗎?”
楊一楠:“我難過什么,不難過,不難過,難過的應該是她,讓我給她道歉,辦不到。”
馮白知道妻子的性格倔強,從來不服輸,即便是她自己做錯了,就算心里明白也會死硬到底,這么勸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想了想,又道:“剛才你不是還贊成我帶園園登門道歉做得對嗎,有一句話是怎么說來著:父母是孩子第一任老師。”
“父母的一言一行直接影響到娃娃的三觀,你前頭還說園園有擔待,現在自己遇事卻不承擔責任,讓她知道了該怎么看你?”
楊一楠聽到心中一動,訥訥道:“我下午的時候確實太沖動,也很后悔。不過,時晴實在太可惡,讓我去向她低頭面子上掛不住。而且,同事們知道了,也會笑話。”
“不笑話,不笑話啊!別人就算知道這事,也會贊你一聲是個光明磊落的爺們兒!”
楊一楠成功地被丈夫說服,笑起來,唾了他一口:“我一女的怎么成爺們兒了,好吧,我就去和時晴談談。”
馮白:“你是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