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渣男好象沒事人似的,還精心打扮過,一身正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腳上的皮鞋亮得可以照見人影。
楊一楠咬牙切齒,正要撲上去。
突然,劉航套出一個首飾盒,單膝跪在林泉泉面前:“泉泉,以前種種都是我的錯,今天我一是來向你賠罪,二是再次向你求婚,請你嫁給我。”
手術室外人本多,又是病人又是家屬,擠得水泄不通,劉航突然來這么一幕。頓時,幾十道目光同時投射過來。
這幾天,林泉泉心情異常氣憤。先是劉航在電影院里搞的那個儀式對她來說異常幼稚,傳出去社會影響也非常不好。二是,前天晚上父親來和她說了些莫名其妙地話。她氣往上沖,決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給他們一個教訓。
現在看劉航又搞這種一套,面色更冷:“劉航,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這么做沒有任何用處,快走吧!”
劉航苦苦哀告:“泉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我都生生地受了。
林泉泉見他糾纏不清,徹底爆發了,罵道:“劉航,你以為當眾向我求婚就能感動我。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在什么地方嗎?你的問題是太喜歡表演,太喜歡搞特立獨行的那一套,其實落到別人眼里就是嘩眾取寵,是一種笑話。”
劉航:“泉泉,你指責我也好,罵我也好,但請你務必打開盒子看看我給你的戒指,你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明白。”
林泉泉冷笑:“打開,看看?看你為我準備了什么,一枚鉆石戒指,一克拉還是兩克拉。然后你劉航會說,我們的愛情就好象著鉆石一樣純潔恒遠,這枚戒指花掉了你所有的積蓄,以此來標注你的感情分量?”
這話說得難聽,劉航咬牙:“你打開看看行不行,不要一出事就是你以為,你以為。”
林泉泉:“如果我說我不想看呢!”
等在一邊的護士不耐煩:“病員林泉泉,你還做不做手術?”
林泉泉:“就來。”
“護士,請稍等兩分鐘。”楊一楠勸道:“泉泉,你就看一眼吧!”
“好,我就看看你準備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你的鉆石又有多大。”林泉泉繼續大聲冷笑地伸出手起接過盒子,打開了:“不然你也不死心……這是……”
她的手一顫,盒子掉在了地上。
一枚戒指在地上滾動。
那是一只什么樣的戒指?
沒有鉆石,沒有白金,通體暗淡無光。
就是用普通的鐵絲圈成的,接口處互相糾纏成心形,這就是一件小孩兒的手工,顯得笨拙可笑。
但林泉泉面上的冷笑去凝結了,嘴唇微微顫抖:“這是……這是……”
劉航說:“泉泉,還記得看我第一次向你求婚的時候,你說過‘戒指價值多少不重要,關鍵是那份心意,你劉航如果真有誠心,就算用鐵絲給我彎一個,我也很幸福。’現在,你要的戒指我已經做好了,親手做的。現在,我問你,你能戴出去嗎?”
林泉泉的眼睛里全是淚水,視線模糊了,她哽咽道:“天天戴……劉航,我的眼睛里進了沙子,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你幫我戴上吧!”
楊一楠忙踢了劉航一腳:“快求婚呀笨蛋!”
林泉泉擦著眼睛:“楠姐,不要踢我老公。”
劉航驚喜若狂,忙抓住女朋友的一只手:“林泉泉,你愿意嫁給我嗎,無論貧窮或者富貴,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都愿意和他共度一生嗎?”
“這應該是神父問的,但是,我愿意。”當鐵絲戒指套在自己指頭上的時候,林泉泉終于忍不住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