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起了鼓掌的事情,所有的人都高興得紅了臉。
楊一楠將頭靠在馮白的肩膀上,眼中也含著淚水:“阿白,真浪漫,你看看人家劉航,你就不能學著點。”
護士還在問:“林泉泉,你還做手術嗎?”
楊一楠:“不做了,不做了。”
林泉泉:“不做了,劉航,我要為你生猴子。”
大家都撲哧地笑起來。
“糟糕。”楊一楠驚呼一聲:“泉泉,快走,你媽馬上就要到了。”
林、劉二人同時色變,一行人狼狽地從醫院逃了出來,然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關了手機,徑直尋了家飯店喝酒慶賀此刻的美麗心情。
這頓午飯吃到下午兩點才完,大家興致不減,又去洗腳按摩做美甲,折騰到四點才散。
林泉泉本說要送馮白夫妻回家的,楊一楠拒絕,說這里離家也沒多遠,不如散步減肥,中午吃太多了。
楊一楠今日難得地牽了馮白的手,夫妻二人就這么在街上走著。
“馮白,老實交代,今天這出是你不你弄出來的?”
馮白一臉疑惑:“什么我弄出來的?”
楊一楠:“就是用鐵絲做戒指,是不是你的主意。劉航就是個不正經的,心大,根本想不到的。倒是你這人鬼名堂特別說。”
馮白苦笑:“領導你就是這么看我的嗎?是,這主意是我出的,劍走偏鋒,賭一把。事實證明好使。”
“難怪你昨天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瞞得我好苦。”楊一楠唾了丈夫一口,又說:“馮白,當初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怎么那么簡單。一覺醒來,你說一楠下了幾天雨今天終于放晴,加上你我又放假,機會難得,干脆去把證領了。我當時正睡得迷糊,聽你這么一說,就道,領就領唄。就這樣,我成了你們老馮家的人,什么戒指啊,見證人啊,蛋糕啊,燭光晚餐啊,什么都沒有。我怎么就那么輕易地答應了呢,我真傻!”
馮白:“你幸福嗎?”
楊一楠正要抱怨說自己上了鬼子的當,卻突然感覺到丈夫手上粗糙的皮膚。這是這二十多年來做家務做的。老白又要上班,又要洗衣做飯,又要帶孩子……他,真的很不錯啊,一個男人能為你做到這一步,難能可貴。
楊一楠喃喃道:“我愿意。”
“什么?”
“我愿意,馮白,我愿意嫁給你。”
……
此刻,在馮白家中,馮小園同學一腳踢開被子,睜開了迷惘的眼睛:“我是誰,我這是在哪里,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媽呀,都四點了,我睡了一整天。”
“馮白,馮白,我要起床了。”
“楊一楠,楊一楠,你在哪里?”
“你們跑哪里去了,不管我了?”
“我餓啊,我要吃飯,我要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