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晴說當年拆遷的時候,老師因為是老派知識分子,拉不下臉去爭取利益。最后,是關飛把賠償款和還遷房給鬧下來的。
所以,老師很感激他。雖然關小雨朽木不可雕,還是準備賠上晚節,收他入門。
“要不,這次讓她再多收一個學生,讓園園也去。”
一聽說是樹人中學的特級教師,馮白就動了心,忙說謝謝,謝謝,學費多少,我等下打給你。
這種特級教師一對一的教學非常貴,都是五六一小時起步。按照剛才時晴的說法,老師會給學生補一天課,外帶一頓午飯,算八個小時,也就是四千多塊。一個月就是兩萬……這已經超過了馮白的經濟能力。
時晴:“每個月給個兩百塊吧!”
馮白:“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時晴:“老白,我真的是謝謝你,你和大頭還是我的私交咱們就不多說了,再多說就是矯情。對了,你不是要帶園園去看趙老師嗎,順便把小雨捎上。”
馮白哈哈一笑:“還有這么搭便車的,好好好,就這么說定了。”
打完電話回家,園園還關著門在屋里哭。
馮白擔憂,在外面勸道:“園園,考差了不要緊,不就是打了次敗仗嗎,下一次贏回來就成。我已經聯系了一個補習老師,每周日補一天理綜,一對一教學。放心好,爸爸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送你進騰校。出了問題不要緊,咱們一起面對。”
園園還在哭,只是不理。
馮白繼續拍門,故意笑道:“你究竟出不出來呀,你不出來爸爸今天晚上就沒地兒擠,只能忍受媽媽的鼾聲。”
“這哪能呢?”門開了,園園抹著淚水:“馮白你是咱們家的希望,過得那么累。哪能讓你再聽楊一楠的鼾聲失眠?你睡不好精神就不好,精神不好工作就干得不好,工作干不好就賺不到錢,咱們一家就得喝西北風。好吧,我出來,我跟媽媽睡。”
楊一楠在旁邊不依了,質問:“誰打鼾了,你媽我不要形象嗎?”
“誰打鼾誰知道。”
“你爸爸是全家人的希望,合著我楊一楠沒賺錢?”楊一楠大怒:“瞧不起人嗎?”
馮小園:“就是,楊一楠你一個月才六千塊,又要買化妝品,又要買新衣服,還得買藥,能攢多少?新房每個月兩萬按揭,靠你行嗎?”
楊一楠一呆,她沒想到自己在女兒眼中竟然是這個形象,怒道:“我買藥還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還不都是被你氣的。你這個沒良心的,忤逆!”說著就把拖鞋扔了過去。
園園又想哭:“老白,你看楊一楠什么態度?”
……
“馮小園的情況還是有心節沒有解開,現在的關鍵是找到原因,你們做家長的要耐心。”趙老師和馮小園談了一個小時之后對馮白說。
周六下午,兩個孩子上完作文班后,大家一起去了心理咨詢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