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馮白點了煙,長長地吐了一口白氣:“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知識結構已經老化,真進了你的團隊怕是派不上用場。你我關系在那里,真有事你能不關照我。但是,這樣你又如何服眾?”
劉航嘆息:“那也是,咱們這行就是吃青春飯的。”
馮白一笑:“別一副可憐我的樣子,你能給我五萬一個月嗎?真去你那里,一個月一萬多頂天,連按揭款都不夠,你讓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我真的喜歡現在的工作,哪里都不想去。別看我是個搬運,其實我還是財務兼庫管。三頭六臂,拳打腳踢,提高很快。等到下個月高級會計師資格證下來,自又不同。傳統行業其實挺有意思的,我發現了自身的價值,樂在其中。”
“等等……”劉航突然打斷馮白,兩眼放光地看著前方,然后吹了一聲口哨:“嘿,看那妹子,好高,好美,不錯啊!老白,介紹認識一下……不對,這女人看起來好眼熟。草,是發清涼照拆散我和泉泉的那個混帳東西!”
馮白轉頭一看,遠處正是探頭探腦的朱佳。
他猛然一驚,心中暗叫一聲:糟糕,倒是忘記劉航和林泉泉是被她給拆散的,這才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呀!
馮白:“劉航,別亂來。”
但已經來不及,劉航已經跳下叉車,惡狠狠地朝朱佳撲去。
朱佳也知道大勢不妙“嗷”一聲,撒開了腿就朝庫房外跑去。
劉航:“想走,沒那么容易,拿個說法了。”
兩人你追我趕,轉眼就沒了蹤影,只留下一臉錯愕滿頭大汗的馮白。
原來,當朱佳偷聽到馮白電話,知道心儀的白馬王子就要過來之后,心中大喜若狂。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干的事實在惡劣,搞不好還真要被人毒打泄憤。
因此,劉航來后她就躲在一邊偷偷觀察,越看帥氣的劉航心中也是歡喜,直到被人發現。
當下心中大驚,慌不擇路,竟跑進體育館里去了,然后繞著跑道奪路狂奔。
她一跑,劉航就在后面追。
一圈兩圈三圈……
劉航也是經常鍛煉身體的人,剛開始還好,漸漸的就感覺腳步沉重,氣喘如牛,在后面上氣不接下氣地罵:“你給我站住,站住。你還害我失戀,害我和孩子分離,你特什么的躲藏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今天非把你錘死不可……哎,你給我慢點,是好漢就別跑……媽呀,我喘……死了……我接不上氣了……咳咳……”
朱佳本是專業運動員出身,以前每天跑一萬米的,她聽到后面的劉航罵,回嘴:“我是個女的,我就不是好漢,怎么了?倒是你這個好漢,看你喘成那樣,就是銀樣蠟槍頭,你連個女人都追不上,好意思嗎?”
“你的事情我聽師父說過了,根本就你配不上你女朋友。人家是誰呀,科學家,國家干部,億萬富翁。你誰呀,一個程序員,房子還是租的,吊絲標配,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劉航氣得吐血:“我是癩蛤蟆,你又為什么看上我,還發清涼裝給我?你不是要找個本市有房的人嗎,你為什么又要拆散我和泉泉?”
朱佳:“可你帥啊,帥可以彌補一切。”
“你這丫頭片子倒不是沒有眼光的。咦,你怎么跑我后面去了?”劉航大感疑惑的同時又大怒:“抓住你了!”
原來,說話間,朱佳已經套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