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一笑,這才在心中叫了一聲“糟糕,得罪人了。”
正如馮白和楊一楠在來的路上所說,像金工這種在行業內的精英中的精英,性格上都很偏執,人格上未免不夠完善。
老金四十多歲的黃花少男一個,一直都為自己的長相而痛苦。
馮白口不擇言嘲笑他的顏值,這可觸到他的逆鱗了。
頓時,金歸田面容鐵青,蓬一聲拍案而起,怒喝:“楊女士,你帶你丈夫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楊一楠大驚:“金工,金工,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
“不要說了,我不想再看見你。”金工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馮白。
楊一楠氣得眼睛都要噴出火來,怒視馮白:“看你干的好事,我今天就不該帶你來。”
馮白苦著臉:“我實在是沒忍住,要不這樣,我追上去向金工賠罪。”
“晚了,晚了,你賠罪有個屁……”楊一楠想要繼續罵,想了想,嘆息一聲搖頭:“算了,現在再賠罪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命苦,每次機會都抓不住。”
馮白很無奈,說:“一楠,都是我的錯。事情還不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要不,我們再去找找那個小劉姑娘,說不定能讓她回心轉意呢?”
楊一楠:“金工的個人形象你也是看到了的……我是女人,我最懂女人。”她苦笑著說:“換我是小劉,也不肯和他處。我估計小劉姑娘是看到了金工的真實形象之后,被嚇住了,這才避而不見。”
馮白:“不試試怎么知道,做別人思想工作我最擅長了。也不一定讓小劉接納金工,只要讓他們見上一面就成。金工明白咱們一片苦心之后,說不定就感動了呢?”
楊一楠有氣無力:“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馮白:“一楠,振作點,咱們夫妻擋出馬,必然無往而利。”
小劉叫劉文軒,很有時代特色的名字。從這個名字能夠看出來,此人年紀很輕。
實際上,看到此人的時候,馮白禁不住眼睛一亮:可愛的小姑娘啊!
林氏集團的人力資源部部長、副總經理瓊姐果然是個厲害人物,竟在很短的時間內把這人查了個底掉。這活兒對HR來說很簡單,因為這個小劉以前在網上找過工作。
小劉是外地人,大學剛畢業,今年二十一歲,現在一家文化公司做前臺,住在高新區的出租屋內。
見馮白兩口子來訪問,說起此事,她倒是憤怒了,說金歸田就是個騙子。以前和自己在網上甜言蜜語的,長得還算英俊,收入也不錯,算是理想中的對象,自己也想和他接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