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金歸田來奔現的時候,小劉又有點擔心,到了約定地點就遠遠地偷看了一眼,頓時被老金的外貌給嚇住了。
這哪里是英俊溫柔多金的金龜婿,這特么的是金龜子呀!
屬于看一眼晚上就要做噩夢的那種。
小劉對著馮白和楊一楠就大聲咒罵:“騙子,大騙子,原來他在網上視頻的時候都是美顏。瘦臉、霧化、增白、拉長雙腿,P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這人的道德大大有問題。”
馮白:“人都有愛美之心,稍微P一下也可以理解,還上升不到道德高度吧?”
小劉冷笑:“怎么,你還說他做對了,他就差把自己P成彭與彥了,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敢面對,心里不知道自卑成什么樣,你也別多說,我可沒工夫聽你滿口胡柴。”
看丈夫和小劉說不通,楊一楠插嘴:“是是是,金工在和你視頻的時候是開了美顏,這一點是他的錯。對對對,金工是有點自卑,這也可以理解,我們代表他向你道歉。這不是在聊這件事嗎,大家都心平氣和不要生氣。”
小劉這才停止咒罵,但神色還是忿忿不平:“我可以接受道歉,但這事沒得聊,你們走吧。”
楊一楠既然來了,如何肯空手而歸,微笑著說:“妹子,這事是金工不對,你心中有氣。不過,我們之間可沒有矛盾。相反,我看到妹子里就覺得眼熟,好象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既然朋友重逢,你不請我進去做坐坐。”
不得不說,楊一楠和馮白夫妻都生得白白胖胖,很有親和力的樣子。小劉倒不反感他們,就點了點頭:“進來坐吧。”
就請二人進屋。
楊一楠看了看屋中的環境,心中便有了數。
這套房子兩室一廳,小得厲害,應該是和人合租的。屋中顯得凌亂,沙發和地上都扔著臟衣服沒來得及洗。
顯然,這個小劉的經濟條件不是太好,大可從這上面著手。
三人坐下不咸不淡地聊了幾句,楊一楠就道:“妹子,聽說你是鄰縣人,畢業后就來我市工作,這是你第一份工作?”
小劉比較敏感:“怎么,嫌棄我是鄉下人?”
本市是全國第一大城,是兩百年最早對外開放的口岸,奪風氣之先,最是洋氣。因為,本地的土著都眼高于頂,視五城區外的人都是鄉下人的意思。
當然,現在的我市百分之八十都是新市民,口中說得都是普通話,土著所占的比例已經非常小了。
楊一楠:“妹子你說哪里去了,我是北方豫省小縣城的人,這位是我先生,西南省的農家子弟。如果我說你是鄉下人,豈不是把自己一家人都給罵了。”
小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