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怕就怕女徒弟將來會收拾自己,這女娃手勁好大,她抓住我的胳膊一搖,骨架都給你抖散了。
想到這嚴重的后果,馮白臉上變色,心中不覺得忐忑起來。
辦完手頭的工作,看看還有時間,馮白決定去見見金歸田。
這位金工會網友無果之后也沒有理由在留在這座城市,說不定明天就會回泉城老家,得抓緊時間了。
于是,馮白就叫了車朝酒店趕去。路上他給妻子打了個電話,說清楚此事情,愁道:“一楠,你看我這張臭嘴,惹了多大禍,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嗎?”
楊一楠嘆息一聲:“老白,金工的樣子長得實在不好看,你把你女徒弟推出去實在不厚道,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算了,金歸田不肯到我們公司上班由他去,這事我認輸,你也別管了。”
馮白:“不是,我已經答應朱經理了。我會和我女徒弟溝通,讓她去走個過場,大家都有個交代。”
楊一楠好象有點明白:“老白你的意思是大家合伙把你們公司經理應付過去,你徒弟肯嗎?”
馮白:“我女徒弟最聽我的話了,她能理解的。如果她不答應,我讓她還債,她欠我那么多錢。”
說完,夫妻倆哈哈大笑。
打完電話,馮白心情好了許多。
還好他來得及時,見到金歸田的時候,兩人寒暄了幾句,馮白才聽金工說他打算明天一大早就退房回泉城看父母,機票都訂好了。
馮白急忙說:“金工你別忙走呀,我這里不是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嗎?你一走,我可怎么辦呀?”關鍵是沒辦法給朱生平交代,這老朱脾氣不好,到時候肯定以為自己在耍他,到時候一停工、扣錢,自己一家老小吃啥喝啥?
金歸田情緒很低落:“我平生只愛小劉一個人,心里再容納不下另外一個女子。雖然她不再愛我了,但我還是要珍惜這份感情,終身不娶。”
馮白心里大大地翻了個白眼,暗想:大老,拜托了,你和小劉現實生活中就沒見過一次面,更別說相處了。人家連見都不想見你,你還想著為人守節一輩子。這高級知識分子的書讀多了都讀迂腐了。
這話當然不能跟老金明說,太得罪人。
馮白只能苦勸,歷數朱佳身上所有的閃光點,年輕、美貌、健康、大長腿、陽光、活潑、會執家……
無奈,無論馮白怎么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老金只是搖頭,說他根本就不可能在去愛上別人。更何況,這中相親活動實在太尷尬,兩個互相不認識的人湊一起有意思嗎?愛情是多么美好啊,你們這里弄太俗,俗不可耐,難以接受。
馮白繼續翻白眼:你倒是想自由戀愛,想浪漫,可先天條件擺在那里,你自由得起來嗎?自由是屬于俊男美女的,你老人家有的只是個人財務、知識結構、過硬的人品這些現實主義土壤。
眼見事情搞不成,馮白也急了,無奈地說:“金工,我就跟你說實話吧,這事是我們單位的領導讓我干的。如果事情辦不成,我說不好要被整,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明天晚上賞臉吃個飯,大家見一面,然后回話說沒看上我女徒弟,這樣,我也好對領導有個交代。”
接下來,他就把事情的過程大概說了一遍。
金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哎,你也不容易,好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