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快來收衣服了,張小驢在人家服務員面前脫的就剩下一條短褲了,說道:“明早七點半送到房間來”。
“好的,先生,晚安”。
張小驢回到了大床上,在被子里摸倒了身無寸屢的趙可卿,趙可卿雖然已經解了饞,可是此刻依然非常的敏感,張小驢的手才剛剛接觸到她,她已經開始反撲了。
當張小驢奮力拼殺的時候,趙可卿還是感覺到不過癮,在張小驢的耳邊提出了新的要求。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說話,別不說話,和我說點刺激的話,我現在還是很難受,刺激一下我的神經……”趙可卿在張小驢的耳邊喃喃自語道。
“你想聽我說什么話?說誰?”張小驢問道。
“說誰都可以,都行,說什么都行,我想聽你說……”
張小驢想了想,說什么話是個問題,說誰又是個大問題,和她沒關系是白搭,起不到那種刺激的作用。
“你知道這張床上還睡過誰嗎?”張小驢壞壞的一笑,問道。
“不知道,這里是酒店,我哪知道睡過誰,睡的人多了……”趙可卿閉著眼,問道。
張小驢看她這樣,于是在她的耳邊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在這里把錢多多給睡了,她比你還要狂野,而且比你還馬蚤氣呢,求著我,我不干還不行……”
總之,張小驢說的像是真的一樣,開始的時候趙可卿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可是當她看到張小驢的眼神時,知道他說的是假的,他只是逗自己而已,這才再次放心的閉上了眼睛,隨著張小驢的語言,她在想象那個場景,張小驢描述的太過細致和真實,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你這個混蛋,你剛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當他們停下之后,趙可卿終于還是開口問道。
“說什么了?”
“你說呢,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和多多……”
張小驢沒吱聲,站起來下了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來塑料袋封著的東西。
“這是什么?”趙可卿問道。
“玩一個游戲吧,酒店里還提供眼罩,可能是擔心客人對光敏感吧,來,戴上試試”。張小驢說著,就幫她戴上了,她想要摘下來,可是被他拉住了。
“戴這玩意干嘛,我什么都看不到了”。趙可卿伸手瞎摸著說道。
“這有更多的神秘感,戴上這東西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任何人,或許待會換個人也不一定呢。
“你……”趙可卿還沒掙扎呢,就被張小驢再次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