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祝你成功,早點賺錢,早點給家里減輕壓力”。張小魚說道。
“嗯,其實,我從高中的時候起就知道錢的重要性,張總,你相信人是分檔次和價格的嗎?”彭佳飛問道。
“嗯?怎么說?”張小魚問道。
“高中的時候,我去醫院看我爸,有個人和我爸一個屋,也是剛剛住進去沒多久,家里有錢,沒過幾天人家就去大城市做腎移植了,我爸呢,就這么靠透析續命,這期間也等到過腎源,但是沒錢就放棄了”。彭佳飛說道。
“可惜了”。
“嗯,所以呢,從那時候起,我就覺得,人是分檔次和價格的,都是第一次做人,有錢和沒錢的差距,很可能是一條命的差距”。彭佳飛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對啊,這話聽著真是扎心啊,事實如此,我可能沒和你說過我的事情,結婚的時候,新娘子要上婚車了,老丈人家再要我拿出來兩萬的上車錢,我那時候上哪弄去,于是,這婚呢,就沒結成”。張小魚自嘲的笑笑說道。
“也是好事,你要是結婚了,估計現在在老家都要抱孩子了吧”。彭佳飛問道。
“嗯,還真是差不多,不過我時候就想,這輩子一定要有錢,變成有錢人,因為知道,那些有錢人的底線很可能是很多人努力一輩子都達不到的上限,后來呢,我到了省城,認識了不少人,或者說是不少有錢人,第一次真正的感覺到,錢這個東西能做到的事遠超乎我的想象,比如說現在很多人說有選擇糾結癥,有仇富心里,看不慣別人的大手大腳,歸根到底還不是因為窮,說真的,我現在覺得錢能解決我們生活里所有的煩惱,當然了,也有些檸檬精說這個世界上總有錢買不到的東西,要我說,那不是錢不行,那是你沒錢”。張小魚說道。
“所以啊,我才說服了我爸媽,我一定要來北京闖一闖,人分三六九等,但是我不想做那個大多數人都是的‘等’,一定做三六九”。彭佳飛說道。
“做六做九都可以,但是做三的話,你要多考慮一下,這個三可不是好當的”。張小魚說道。
“什么意思?”彭佳飛又抿了一口酒,說道。
“回去自己想,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趁你還沒喝多”。張小魚說道。
因為張小魚要處理彭佳飛的事情,所以張小魚他們和鄔林升完美的錯過了,此時沒了手機的監控,錢多多也不知道鄔林升的行蹤,所以,在鄔林升被襲擊了之后,他不敢再在北京待下去了,而且讓他感到恐懼的是自己在北京的幾處住所里,都被人動過了,可是這還沒辦法報警,他決定回云海,把這事要和自己父親交代一下,不然的話,一旦出了事再想挽回就麻煩了。
那些東西太重要了,尤其是事關幾個比較有分量的女人,要是那些東西泄露出去,她們會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