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徐悅桐的貼身秘書吃飯了,林泉,你該見過她,她要走了,回部隊,所以今晚給她踐行,她以前是一個話很少的人,今晚倒是話多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為我好,反正我覺得這事怪怪的……”張小魚把自己和林泉見面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自己怎么應對的都告訴了秦思雨。
秦思雨聽完之后說道:“還別說,她說的倒是也沒錯,徐悅桐這只老狐貍是很難搞定,而且還是一只受了驚嚇的狐貍,再想讓她進同一個圈套,實在是難的很”。
張小魚聞言說道:“我是真的沒那些想法,這些話都是老調重彈,鄔林升也和我說過,他的話我就更不能相信了,但還是沒忍住試了試,結果被徐悅桐直接就點出來了,嚇得我再不敢胡來了,林泉又告訴我這招數,我怎么想都覺得這是個圈套”。
“嗯,說不定就是她們倆串通好的呢,從你說的這個經過來看,你回答的很好,沒任何的問題,所以,你不用擔心”。秦思雨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真沒事?”
“真沒事,我覺的你應對挺好的,不過話說回來了,徐悅桐到現在都不相信你,這不行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是最重要的,按照自己想的去做,才有可能成功,別人怎么想不重要,有那個心,就可以改變對方的想法”。秦思雨說道。
張小魚聞言想要靠近秦思雨,親近一下,但是被秦思雨推開了,說道:“去洗澡,把衣服給我,我給你扔洗衣機里洗一下烘干,不耽誤你明早穿,你渾身的味道,難聞死了”。
張小魚無奈,只能先去洗澡,在洗澡的過程中,秦思雨走了進來,說道:“我第一次見徐悅桐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骨子里有一種騷媚的勁,但是從她的身體里還散發著另外一個味道,就是高傲,給人一種冷艷的感覺,所以這樣的女人要么是敬而遠之,要么是征服之后踏在腳下,像你這樣和她之間的利益關系,真是到了要緊的時候,她一定會先跑,讓你頂缸”。
“唉,你們都說的簡單,做起來可就沒這么簡單了,我讓尹清晨試探,沒想到她還想利用尹清晨算計喬招娣呢”。張小魚把尹清晨見徐悅桐時的經過說了一遍,秦思雨連連點頭,說道:“這樣的權謀都是天生的,后天學不來,從她的出身就應該想到這不是個好惹的主”。
“沒錯,所以我想了,老老實實的干活,賺錢,等我有能力單飛了,就敬而遠之,我覺得敬而遠之比較靠譜,踏在腳下是不敢想了”。張小魚說道。
“慫了?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我咋不信呢?”秦思雨嬌嗔道。
“不是慫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妄人,我不是,我是現實的人,我考慮現實可得的利益,其他的我不敢想,從老家出來的時候我還想,能打工賺點就賺點,實在不行就回去繼續種地,先想退路,再想進攻,你說要我進攻徐悅桐,不成的話,退路在哪?”張小魚問道。
“這還不明白嗎?退路在梁靜澤身上”。秦思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