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思雨聞言,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看著張小魚。
“真的”。
秦思雨撇撇嘴,說道:“哎,你的口味可真是夠重的,她,多大了?”
“不知道,但是去火啊,你沒聽說一句話嗎,老那啥去火的”。
“你滾一邊去,幾次,我警告你,過去的就算了,以后不許碰她,聽明白沒?”
“為啥”。
“你要是想為我報仇,就不許碰她,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我怎么和她這么有緣呢?”秦思雨懊惱的說道。
張小魚一愣,問道:“啥意思,啥有緣?”
“這還沒緣啊,幾年前,我們共用一根棍,我原想著擺脫了陳文濤了,沒想到你又來這一出,還是和她用一根棍,我倒霉不倒霉?”秦思雨白他一眼說道。
張小魚聞言差點笑瘋了,連連說道:“好好,我記住了,我保證,這根棍再也不去入她的灶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小魚趁著秦思雨還在酣睡,悄悄起來,離開了他的家,他今天約了胡清河見面,張小魚愛上了臨江閣的早餐,雖然離的有點遠,但是能嘗到精致的美味早餐也算是值了。
張小魚到的時候胡清河早已到了,并且都吃的差不多了。
“找我什么事?”胡清河問道。
“恭喜胡大哥,居然瞞著我和徐市長掛上鉤了,可喜可賀啊”。張小魚說道。
自從知道了胡立秋是胡清河的妹妹之后,張小魚就對胡立秋分外上心,能接受一個盟友的親戚到自己的身邊當秘書,這里面的關系密切程度讓張小魚有些嫉妒,但是無奈他沒官職,不是官場上的人,能幫助徐悅桐的確實有限,所以他才有些著急了。
“你找我不是為了這點事吧?”胡清河問道。
張小魚看看周圍,小聲說道:“謝雨晴發財了,沒和你聯系嗎最近?”
胡清河皺眉說道:“沒有,你從哪得到的消息?”
“朋友那里,這發了大財了,就沒消息了,你不和她聯系一下,看看啥時候分錢呢?”張小魚問道。
“這我管不著,我又沒錢投資,這事和我有個屁的關系?”胡清河問道。
“話不能這么說吧,你是她的什么人,她心里該有數啊,不能為了鄔林升就不要你了吧?你可要小心鄔林升這個人,雖然我勸阻了,但是他背地里會不會有啥動作,我可不敢打包票”。張小魚挑撥道。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他干啥事你會不知道?”胡清河放下了筷子,看著張小魚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