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佳懿聞言搖搖頭,說道:“這家人真是夠亂的了,我真是不知道秦文劍是怎么想的,想來想去,這事也只能是一個劫數吧,命里該有的,我被錢洪亮那啥過,現在錢洪亮的女人又要和秦文劍結婚,秦文劍還是我的前夫,我的媽呀,這事亂的,沒有八核的腦子是理不清了,這家人誰是干凈的呢?”
“我也很奇怪秦文劍的想法,或許有什么難言之隱吧,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覺得這個工作能長期干下去嗎,你要是不想干了,就到我的公司去工作,錢多了沒有,給點生活費還是可以的”。張小魚說道。
湯佳懿聞言,走到他的身邊坐下,小心的撫摸著他的肩膀,問道:“怎么,你想包養我?”
“包養?那是不可能的,我沒本事包養任何人,跟著我就得好好給我干活才行,要賺錢我們一起賺,你們在家里養尊處優的,要我出去轉圈養活你們,我不干,我也養不起,你們出去干活養活我還差不多”。張小魚無恥的說道。
“哎哎,你說的這話還是個男人嗎?”湯佳懿嬌嗔道。
張小魚笑了笑,說道:“是男人不是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嘛,嘴上說是男人的,可不一定是男人”。
湯佳懿白他一眼,說道:“我先干著再說吧,這個時候撂挑子是絕對不可能的,駱雨現在要我大量的簽約女演員,現在公司旗下就有三十多個了,都是長的漂亮身材好的,對了,跟我來的還有兩個呢,她們現在當我的秘書,幫我處理公司的事,你要不要嘗個鮮,就在我家旁邊的酒店里,我打個電話叫來就行”。
“你可拉倒吧,我沒那嗜好,我還是喜歡和熟悉的人深入交流,來個陌生人在一旁躺著,我都不敢睡覺,怕她半夜起來掐死我”。張小魚說道。
湯佳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這是什么膽子,就覺得欺負我好玩是吧?”
大地上一片蒼涼,剛剛收獲之后的土地亟需肥料和深耕,以待來年的播種,經過了這一年的莊稼生長,土地雖然平整,可是卻需要將這平整的土地掀起來,然后播撒肥料于土地之下。
湯佳懿也感受到了亟需耕耘的渴望,所以,在配合張小魚的方面做到了極致,此時張小魚就是帝王一樣的存在,他的每一道圣旨都得到了不折不扣的執行,他高高在上,享受著帝王才能享受到的崇高禮遇,而湯佳懿就像是被他踐踏到泥土里的奴隸,只能低頭,不敢違抗。
土地開始翻騰,被鋒利的犁鏵掀開,再平整,肥料就這么被淹沒在土地之下,而那些長長的羊毛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的撓在了她的癢處,將每一道裂開的溝壑撫平。
瘋狂始于人性的本能,本能的東西沒人能夠消滅,因為本能是存在于基因的肌肉記憶,擺脫了大腦的控制之后,一切都處于癲狂的狀態。
湯佳懿不是普通人,她曾是一個電視臺的新聞主播,她受過嚴苛的心理素質鍛煉,她知道鏡頭后是無數的人在看,可是此時,她卻無法面對這一個人,無法沉靜下來。
這片土地已經被翻騰了好幾次,早已疏松不堪,可是犁地的牛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湯佳懿回頭看看他,拿過來手機,說道:“我實在是不行了,我叫她們來吧……”
張小魚沒同意,半個小時后,終于結束了,湯佳懿像是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眼皮不時的睜開看一眼正在床邊抽煙的張小魚的背影。
“剛剛為什么不讓她們來,從我接手她們之后,她們還沒接觸過其他的男人,更不是陳兆文吃剩下的,因為跟著我干活,所以我把她們隱瞞了,駱雨也很識趣,沒有硬來”。湯佳懿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總覺得這事也得有點感情基礎才行吧,不然的話,就是機械的運動,有啥意思,所以呢,我不是陳兆文,你以后也不用想這些花花腸子,我還是覺得和你比較有感覺,要不要再試試?”張小魚問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不行了,我大后天還得去北京談合同呢,我現在都下不了床了,你還想讓我扶墻走啊?”湯佳懿淡淡的說著,然后就沉沉睡去。
張小魚也沒再折騰她,只是他毫無睡意,就在這個房子里到處轉了轉,一直到了秦文劍以前的書房里,打開了電腦,想看個電影再睡,從進來就和湯佳懿折騰,這會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看了看桌面文件,除了幾個簡單的圖標之外,還看到了一個百度網盤的圖標,張小魚看看門口,于是試探著打開了百度網盤,開始時也沒發現什么東西,除了一些法律資料之外,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可是在一個文件夾里,居然是文件夾套文件夾,一直套了四五次之后,終于看到了大量的內容,這一次倒是讓張小魚大開眼界了。
這些文件都是音頻,還有文檔的記錄,每個音頻的資料里都是不一樣的內容,還標有不一樣的時間,這真是讓張小魚大開眼界了。
每個文件音頻文件都很長,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間,張小魚起身關好門,將音量調到了最低,聽這些音頻里到底是什么東西,聽了一會才明白,這些音頻資料里都是陳兆文和駱雨的對話,間或還有湯佳懿的聲音,但是湯佳懿的聲音多半都是哼哼唧唧的聲音,一聽就知道這是在干啥呢,張小魚很納悶,這些音頻材料都是誰錄制的呢?
張小魚沒時間慢慢聽下去,但是又不甘心讓這些東西都丟了,而且存在這個網盤里,這網盤是誰申請的,是湯佳懿還是秦文劍,這太詭異了,于是,張小魚將這些音頻材料都下載到了電腦桌面上,這樣即便是有人想從網盤里刪除,桌面上的這些東西卻是不會被刪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