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時間,張小魚和湯佳懿相對而坐,湯佳懿吃的非常慢,這是這幾年來第一次有人陪她吃早餐,秦文劍不是忙著早走就是賴床不起,他們在一起吃飯的時間都非常少,工作原因,這個問題無解。
“你好像有心事?”湯佳懿問道。
“嗯,有點事,問你個私人問題唄,別說我打聽你的**哈,你,之前和陳兆文見面時,是不是每次都會錄音啊?”張小魚問道。
湯佳懿聞言一愣,繼而臉一下子紅了,將面包放下,雙手交叉,看著張小魚,問道:“你是不是特別介意我和陳兆文的往事,沒關系,你要是很介意的話,我們就一拍兩散,因為這事無法改變,那段時間簡直是我的噩夢,一輩子的噩夢,你為什么會屢屢提起呢?”
張小魚搖搖頭,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要是介意的話,現在也不會坐在這里吃飯了,是我昨天在你的電腦里發現了一些東西,我聽了一.夜,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你過來看看”。
“這不是我的電腦,我沒怎么用過,我一直都是用筆記本的,只有他經常在家里辦公,所以這臺電腦是秦文劍的,他一直都說要搬走,但是后來也沒下文了,這里面有什么東西?”湯佳懿問道。
“我都下載到桌面上了,你可以聽一聽”。張小魚說道。
于是,張小魚打開之后,房間里就是三個人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湯佳懿情不自禁的聲音,張小魚看著湯佳懿的臉,問道:“是不是感覺很熟悉,這些東西你聽過吧,這不是你錄制的,還能是誰錄制的?秦文劍嗎?”
湯佳懿一下子驚呆了,她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來自哪里,是怎么到了秦文劍的網盤里的,所以,此時她也是懵逼的。
張小魚看著湯佳懿,湯佳懿看著他,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好一會,她才說道:“我沒有想過要錄制這些東西,可是這些都是哪來的?”
張小魚想了想,問道:“會不會是秦文劍在你的包里衣服里或者是什么地方放了錄音設備,但是你不知道,你回來后他再取出來把這些東西再倒出來,也只能是這么解釋了,我覺得不該是駱雨錄制的吧,她會把這些東西給秦文劍嗎?”
湯佳懿癱坐在椅子上,說道:“這么說來,他還是很仗義的,沒用這些東西來威脅我,要么我就只能是凈身出戶了……”
“你想錯了,他不是不想,是不敢,你想,要是這些東西爆出去,他連一晚上都活不過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駱雨和陳兆文的手段,對吧,他和你痛快的離婚,不過是想痛快的擺脫你這個麻煩而已,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關系,你就是真的去做陳兆文的情.婦,也就那樣了,還有,這些音頻里,我聽到了不少陳兆文和一些人打的電話,發現一些東西還真是有價值呢”。張小魚說道。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就和一個機械人一樣,腦子里什么都沒想,也沒心思去想”。湯佳懿說道。
“你家里有硬盤嗎,回頭把這些東西都給我復制到硬盤里給我,我拿回去仔細的聽一聽,這里面說不定有陳兆文的什么秘密呢,我得好好琢磨一下”。
“可是我恨不得現在都刪了”。湯佳懿說道。
“別啊,要廢物利用,現在這東西對你也沒什么價值了,但是對我來說說不定有價值呢,我得好好聽聽,早晚有一天,我要把這個老家伙掀翻在地,讓你去踏上一腳,怎么樣?”張小魚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這能有啥價值,我一想到你要聽這些東西,我就不舒服”。湯佳懿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我剛剛就在一段音頻里聽到陳兆文和鄔長東打電話約見面吃飯,你想過沒有,陳兆文之所以來云海投資,那是奔著郭維政來的,誰都知道郭維政和鄔長東不對付,現在陳兆文居然和鄔長東暗通款曲,這里面的故事就很好玩了”。張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