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執政,我是張小魚,郭老板那里一直都在催我把市政廳后面那塊地的標書送過去,我打算今天送過去給郭老板看看”。出發之前,張小魚給徐悅桐打了個電話。
“好,我知道了”。
“那好,再見”。說完,等到徐悅桐那邊掛了電話,張小魚把手機放了下來。
“怎么說的?”錢多多問道。
“什么話都沒說,只是說知道了”。張小魚說道。
“嗯,這事你得沉住氣,就像是尹老師說的,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女人是最擅長的了,你得自己穩住,才能有機會,不然的話,很難不掉坑里”。錢多多說道。
“我明白,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會堅持到底,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萬一人家真沒那意思,這事就到此為止了,我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靠山山倒,這山倒了再換一個唄”。張小魚說道。
“沒錯,你能這么想就好,我怕你鉆牛角尖”。錢多多說道。
“放心吧,我只鉆洞,不鉆牛角尖”。張小魚看了錢多多一眼,笑道。
“死樣”。錢多多白他一眼道。
好容易進了大門,聯系到了狄忠平之后,狄忠平卻回復說道:“今天老板的脾氣很不好,你確定要來匯報嗎?”
“狄秘,我聽你的,你說行我就去,你說不行那我再找時間過來,或者是等老板高興了我再來?”張小魚問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在哪呢?樓下嗎?”
“對,我在樓下大廳里呢”。
“這樣吧,你上來,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把東西留下,我找個機會交給老板也行,你的意思呢?”狄忠平說道。
“哎呦,謝謝狄秘,謝謝,我這就送過去”。張小魚讓錢多多在樓下等著自己,他一個人乘電梯上去了,一路上像是做賊似的,生怕這個時候遇到了郭維政出來,他現在恨不得扔下東西就走,或者是讓保安送上去也行啊,但是狄忠平畢竟是郭維政的大秘,他怎么說,自己怎么做就是了。
“狄秘”。張小魚敲了敲門,然后推開了虛掩的門。
狄忠平沒吱聲,招招手,示意張小魚進去。
“這是標書,那就拜托狄秘了”。張小魚小聲說道。
“藍圍巖被帶走調查了,老板很生氣,所以,此時正在氣頭上呢,你去了就是吃掛落,何必這個時候趟渾水呢,把東西給我,抽個機會我再替你遞上去,你不著急吧?”狄忠平問道。
“哦,不急不急”。張小魚心想,你不交上去才好呢。
“那就好,等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狄忠平說道。
“那行,麻煩狄秘了,那我先走了”。
“等下,你晚上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地方坐坐?”狄忠平小聲問道。
“有,我定地方”。張小魚立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