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到時候我聯系你,可能早不了,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等你”。
狄忠平聞言,點點頭,示意張小魚可以走了。
張小魚出了大樓,上了錢多多的車,長出了一口氣。
“怎么說的?”錢多多問道。
“他約我晚上見面,不知道啥事,晚上找個地方坐坐,定哪呢?”張小魚問道。
“地方還不多的是,實在不行,你們倆去開個房間也行啊,這還不簡單嘛”。錢多多說道。
“你以為我們倆是去干啥呢,還開個房間,狄忠平好歹也是郭維政的大秘,那是有遠大前途的,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盯著他呢,去開房,那不是去找死嗎?”張小魚問道。
錢多多撇撇嘴說道:“那你自己找地方吧,對了,我需要做點啥事討好一下你妹妹和你父母嗎?”
“討好他們干啥?你討好我就行,討好他們沒用,你要搞清楚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別搞那些沒用的,你那個共享雨傘的事做的怎么樣了?”張小魚問道。
“就等我的APP上線了”。
“那你還不抓緊,這都到了雨季了,你那雨傘到冬天還能賣出去?”張小魚問道。
錢多多一直都是不缺錢花的主,所以自由懶散慣了,這次和尹清晨試水,尹清晨也不管她,張小魚要是也不督促點,估計這事能干黃了,到時候運來一車的雨傘,往哪放?
回去的路上,張小魚和錢多多又拐去了醫院里看望童莉樺和她的孩子。
“醫生怎么說的?”張小魚見了童莉樺問道。
“說是脫離生命危險了,還要再觀察一下,醫生剛剛還說,下午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謝謝你,張總,我才知道醫院的錢你都給交上了”。童莉樺說道。
“這些都是小事,只要是孩子沒事就好,你是不是一直沒回去休息?”張小魚問道。
“我在凳子上睡了一會,孩子他爸下午回來,我沒事,他可以替換我一會”。
“要不要我從公司里叫幾個人來幫你替換一下?”張小魚問道。
“不用了,大家都挺忙的……”
“我知道,這事主要還是我的責任,我不該慫恿你這么做,不過也有好消息,打孩子的那幾個混蛋已經被抓了,我會盯著這個事,不把這些混蛋都繩之以法,我不會和他們算完的,還有市局那個副局長,已經被帶走調查了,你放心,沒人會干涉這個案子的審判了,他們該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一個都跑不了”。張小魚說道。
童莉樺點點頭,又開始哭起來,張小魚更是倍感內疚,一旁錢多多看著張小魚的表情,心里想,你這不是作死嗎,你說你哪有這么辦事的,這多虧是沒出大事,要是這孩子死了,你怎么交代?
電話雖然通了,但是徐悅桐并未和他說話,而是還在吩咐工作,一分鐘后,這才和他正式通話。
“徐執政,我知道你忙,但我還是想打這個電話,現在我覺的我還是有機會的,市政廳那邊我暫時不方便過去,所以,也只能是打個電話了”。胡清河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還是想讓徐悅桐再幫他找關系說一說,可是官場上的人也是要面子的,這事已經說過一次了,再說的話,就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