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廚房里嘀嘀咕咕了半天,出來的時候,方華有些站不穩腳步,她沒想到自己女兒會走到了那一步,這么說來她和那個張小魚還是患難之交,還是人家救了自己女兒?
“這事沒辦法,不過好在那孩子通情達理,說先冷一冷再說,這事不能急,咱女兒還在氣頭上呢,你看看她這幾天說的話,和咱之前看到的孩子是一樣嗎,那個張小魚也說了,他會找個時間帶女兒去看看心理醫生,他是懷疑希希是不是患上了抑郁癥,這是會要命的事”。郭維政小聲說道。
“我我我知道了,我們該咋辦?”方華問道。
“唉,少說刺激她的話吧,尤其是別在她和張小魚的事情上多說什么了,有什么事我去找張小魚說,和她就不要吵了,沒意義,還讓她不高興,這事只能是順其自然了”。郭維政說道。
方華還能再說什么呢,想想這幾天自己和女兒吵的那些話,現在想起來心里真是一陣后怕,但是她一點也看不出來女兒有什么問題。
“這事,不會是那個家伙騙你的吧?”方華問道。
郭維政想了想說道:“以我這些年看人的經驗來看,那小子當時說這些的時候,非常的鎮定,看不出來一點緊張,他要是騙我的話,不會沒有任何的破綻,我還能看不出來?”
“別靠自己的經驗,你最好是找人去查查這事,看看度假村那邊的人是不是知道,要是沒這事的話,那小子就真是夠陰險的了,肯定是有所圖的,咱女兒和這樣的人交往,我能放心嗎?”方華問道。
“嗯,我心里有數,上班之后我派人去查查這事”。郭維政指了指樓上,示意她照顧好孩子。
“你得回來早一點,她說今天要帶那個家伙來家里,我是真的不想看到那個人”。方華說道。
“你放心吧,我安排一下單位的事就回來,你讓食堂多做幾個菜,別讓女兒挑毛病”。郭維政嘆口氣說道。
雖然這事不情不愿,可是這事過不去,要想把這事解決了,就得慢慢來,到現在為止,他們夫妻倆誰也不敢再對郭文希說重話了。
張小魚坐在街上的一處休閑椅子上,暖陽微風,他看著街面上的人來人往,他在想待會見了郭維政夫妻該怎么說,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這讓他著實松了一口氣。
事后他也想到了郭維政會不會去度假村調查自己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度假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監控張小魚和郭文希,所以,自己說什么,他們也不一定能拿出來證據反駁,而且有先入為主的思想觀念在,他們一定會以為張小魚說的更真一些,而且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自己女兒真的自殺過呢,而且這種事也不能大張旗鼓的調查,所以,基于這些因素,張小魚一點也不擔心這事會被揭穿,當然,前提是郭文希保持沉默,只要是保持沉默,這事就和真的沒啥區別。
“你是不是時常會撒謊,說的和真的似的,在我爸面前撒謊,你膽子可以啊?”見了面,郭文希坐在張小魚的身邊,用胳膊肘搗了一下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嘆口氣,點著了一支煙,說道:“你要記住,我說的做的,可都是為了你,你說你該怎么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