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點點頭,張小魚急中生智,每句話都爭取把自己隱藏起來,但是他也知道,這事也存在風險,那就是一旦這事暴露了,徐悅桐肯定會饒不了他,而且對他的信任也會大打折扣,他這是火中取栗,但是沒辦法,要是讓徐悅桐現在就知道了郭文希懷孕的事,不知道會生出什么亂子來呢,張小魚感覺自己現在坐在一張燒著火的鏊子上,屁.股已經坐不住了,還有人在加柴火。
“剛剛徐姐對你很不滿意,她本來想著讓你在丁長生面前露露臉的,丁長生一直都想向徐姐推薦一個人做白手套,你就不能爭口氣,讓她說話能硬氣點?”林泉不滿意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下次吧,爭取下次的機會,再說了,在他面前露個屁的臉,我又不歸他管,只要是徐執政信任我就行了,他算哪個窩的鳥?”張小魚不屑的說道。
說句實話,他對那個叫丁長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看那樣子,一副裝逼臉,好像多能耐似的,自己不在體制內,不當官,怕他作甚,他很想對丁長生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典禮結束之后,林泉再想找張小魚的時候,發現這家伙早已不見了,此刻他正坐車飛奔高鐵站,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到達上海,爭取穩住郭文希,不然的話,一旦這事爆出去,他就只好是吃不了打包了。
“這個混蛋,無論什么時候,女人在他的心里都是第一位的,這樣的人怎么辦呢,你說我是不是選錯了?”徐悅桐知道了張小魚為什么缺席致辭之后,回去的路上,她對林泉問道。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他吧,主要是這段時間太閑了,什么事都沒有,不泡妞干啥?”林泉說道。
徐悅桐聞言,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問道:“你的的意思是我把磐石投資拉進來是錯誤的了?”
“我可沒這么說,我的意思是要讓張小魚忙起來,這家伙閑了就出事”。林泉說道。
“是啊,閑了就容易出事”。徐悅桐自言自語道。
郭文希居然還能到車站接他,這讓張小魚萬萬沒想到,一見面就看到郭文希站在車站的出站口旁,還啃著一個冰激凌,讓張小魚大跌眼鏡。
“哎哎哎,你這是搞什么,怎么還能吃這么涼的東西?”張小魚問道。
“唉,你不知道,我就感覺我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不吃點涼的很難受,這屁事鼓搗的,你說我該咋辦?”郭文希問道。
“我說過了,我聽你的,你做決定,對了,這事要不要告訴你爸媽?”張小魚問道。
“啥?”郭文希一下子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