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即便是躲過了十五,下月還有初一和十五,總之是躲不過去的,就如張小魚對徐悅桐的交代,怎么躲都不可能永遠沒個交代。
原本張小魚以為這事在上海就解決了,神不知鬼不覺,但是現在郭文希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那就是不得不說的大事了,自己交代遠比讓林泉遞小話要好的多,至少這是自己主動交代的。
所以,從郭維政那里出來后,張小魚立刻聯系了胡立秋,問問她徐悅桐在哪呢?
還好,這幾天徐悅桐忙的很,中午都不回去休息了,吃了飯也就是在沙發上躺一下,這會剛剛回到了辦公室里喝茶呢。
張小魚立刻趕了過去,要是再晚的話,自己就真的沒機會了,他現在是和在這個消息比賽,看看是誰先到達徐悅桐的耳朵眼里。
“這么稀罕,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徐悅桐看看一頭汗的張小魚問道。
張小魚看看林泉,說道:“徐執政,我有些事想和您單獨說說”。
“說吧,我聽著呢”。徐悅桐看了一眼林泉,林泉識趣的離開了,但是卻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小魚,心想這個家伙還真是記仇呢,自己不就是硬是把你拽來一回嗎,這會就開始把我支開了,你和徐悅桐說的事情,我哪件不知道,就算是這會不當著我的面說,待會徐悅桐不是還得告訴我?
林泉關好了門,張小魚這才走向了沙發區,坐在了林泉剛剛坐的地方。
“這次麻煩大了”。張小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是林泉剛剛喝過的茶杯。
“出什么事了?”徐悅桐問道。
“郭文希懷孕了,我的,本來我想著這事也簡單,做掉就是了,她自己也是這么想的,但是沒想到檢查的時候醫生說,這個孩子要是打掉了,她以后就很難再懷孕了,所以,她母親,方華和郭維政,都想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我剛剛從郭維政那里出來”。張小魚沮喪的說道。
徐悅桐剛剛聽到這個消息時有些發懵,好一會才問道:“那你和我說這些什么意思?”
“剛剛郭維政把我找去,那意思是要我和郭文希結婚,但是郭文希不愿意,她看不上我,所以呢,她想帶著孩子去歐洲,不在國內待了,現在郭文希和她父母還在博弈,不知道到最后會是個什么結果?”張小魚說道。
“你告訴林泉說納卡懷孕了是假的吧?”
“對,我怕你知道這事了再上火,所以我就說了納卡,我本來想著她在上海做掉了之后,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是沒想到節外生枝了,我現在該怎么辦?”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