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桐簡直要被氣笑了,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現在人家開始逼婚了,你這個時候了問我該怎么辦,你怎么想的?
最為要命的是對方還不是一般人,要是一般人逼婚,張小魚不聽也就罷了,但是現在人家別說是逼婚了,就是說一聲結婚,你敢反抗嗎?
徐悅桐看看張小魚焦急的樣子,說道:“其實做郭維政的女婿也不錯,對你將來的發展也是有幫助的,我看你可以試試,要不然的話你就和郭文希結婚算了,好吧,至于你在我這里的這些事,我會找人慢慢接手過來,你就不用多想了”。
“啥意思,你這是要把我掃地出門嗎?”張小魚皺眉問道。
“不是我要把你掃地出門,而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到處惹事,沒有你不敢睡的女人,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離郭文希遠點,你惹不起,你非得不聽,現在怎么樣?”徐悅桐問道。
“我也不是不聽,我只是覺得這事也沒啥,再說了,你被壓制的厲害,我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你一把,這事怎么能全怪我呢?”張小魚狡辯道。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徐悅桐問道。
張小魚看著徐悅桐生氣的樣子,頓時不敢再多說什么了,于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這事是我自己的責任,我這不是也來向你請教看看這事怎么辦嘛?”
“你問我怎么辦,你都弄成這樣子了,你還問我怎么辦?”徐悅桐簡直是感到莫名其妙。
很明顯,徐悅桐是氣糊涂了,才說出來這番話,但是這也是人之常情,換做任何人搞成這個不可收拾的局面再來麻煩自己,也會是這樣的反應。
“我是真心實意過來認錯的,這事是我做錯了,我不找任何借口”。張小魚說道。
“我告訴你,這事你自己解決,你要是真的和郭文希結婚了,那就從我這里滾出去,別再來煩我,你看看你干的這些事,你在這方面亂來我從來不管你,你倒是變本加厲了,知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敢干這些事?”徐悅桐問道。
張小魚默不作聲,他知道,這個時候所有的解釋都是火上澆油,還不如讓徐悅桐發作完了之后再做打算,他也不相信徐悅桐會放任不管,所以,這事還是要等。
果然,張小魚默不作聲,徐悅桐發泄一通之后,就再沒脾氣了,因為所有的火氣的發泄,就像是你在冬天的街頭對著雙手哈熱氣,這個時候你哈出去的熱氣會讓你感到暖和,有些快感,如果你是對著空氣哈熱氣,你有啥快感,很快就不會去做這樣的無用功了,很明顯,張小魚撤掉了徐悅桐冰冷的手,她就沒了再發火的動力了,因為她無論發多大的火氣,都沒了針對的目標。
徐悅桐看著低頭不語的張小魚,發完了火氣之后,又是一陣不忍心,雖然他有些時候胡鬧,但是從開始到現在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至于男女關系那些事,徐悅桐是不在乎的,因為她從未給張小魚什么承諾,何來讓張小魚在男女關系上的忠誠呢,再說了,她要的忠誠也不是這種關系的忠誠,如此而已。
“孩子不孩子的,那都是小事,但是你要是和郭文希結了婚,你就被打上了郭維政的標簽,你想撕都撕不掉了”。徐悅桐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