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張小魚看著鄔林升,問道:“好點了嗎?我向你道歉,剛剛沒忍住火氣,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一直都在恨我,這我知道,我以為我幫你做了一些事,幫了你,你就可以忘記以前我們的恩怨了,現在看來這都是徒勞的,你永遠也不會原諒我,現在我也是,所以呢,我們就誰也不要打誰的主意了,尤其是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你要是再想著算計我,我還會打你,打服你為止,或者是把你交給國安,讓他們來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是再敢背地里算計我,我下次就沒這么好說話了”。
鄔林升聞言,燦然一笑,嘴上剛剛被張小魚懟了一下,牙齦出血了。
鄔林升擦了一把之后,說道:“你小子有種,居然敢打我,這筆賬老子給你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張小魚聞言,走了過去,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當張小魚的手剛剛抬起來,鄔林升就一下子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雙手抱頭,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和張小魚之間的這場恩怨,自己算是輸定了,要是再和他計較下去,那自己吃虧會更多,可是又不愿輸了場面,所以剛剛的話完全是嘴硬,放狠話,可是前面也提過,要是真的打不過對方,就沒必要逞口舌之利了,大不了回頭找個別的辦法弄死他,痛快痛快嘴有啥意思呢?
這一.夜對鄔林升來說真是煎熬,因為張小魚和祖文佳兩個人在隔壁的房間里不時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音,那聲音是那么的熟悉和誘.惑,可是他卻只能是聽著而已。
其實比他更加煎熬的是祖文佳,要是在以前,她或許能撐下來張小魚這一.夜的折騰,可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饑餓和恐懼,她的身體透支的厲害,別說她這樣的身體了,就算是秦思雨那樣的成熟正常女子,一般也撐不下來這一晚上的折騰,所以這一晚對祖文佳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
開始時她還哀求他,可是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張小魚對她可謂是一點憐憫也沒有,所以到了后來她就逆來順受了,你愿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此時她忽然有些懷念在山寨里那些一個人安靜的時光了。
“你這是想把我折騰死嗎?”祖文佳顫聲問道。
“沒有,怎么可能,我還要把你帶回去,完完整整的交給陳元偉呢,他的公司離了你的牽線搭橋,這段時間虧損的厲害,幾次找我要人呢,我都沒承認是我把你弄到這個山窩窩里了,所以呢,你回去繼續在他的公司上班,但是對于我,你要做到隨叫隨到,不然的話,我會很生氣”。張小魚說道。
“好,沒問題,那你今晚能不能饒了我,不要再折騰了,我都快要散架了”。祖文佳說道。
“這是最后一次,那你再加把勁叫喚,要讓隔壁的鄔林升聽到你是多么的享受,而不是忍受”。張小魚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確定是最后一次嗎?”祖文佳問道。
“確定”。
“好吧……”祖文佳用盡全力配合著張小魚的動作,把一場好戲演成了史詩般的效果,讓隔壁唯一的聽眾隨著聲音的高低起伏,居然暫時忘記了祖文佳的可怕,開始吃醋了。
雖然經歷了一.夜的風雨,可是一大早祖文佳就醒來了,因為這一段時間在山寨里她養成了一個好的作息習慣,這個點也到了該雞叫的時候了,可是身邊的男人還在睡覺,她想要下床,卻被張小魚拉住了胳膊,他就是睡著了,依然還在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