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會放我走?”回去的飛機上,祖文佳試探性的問張小魚道。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都到了這里了你還不信嗎,只是我把你放走了,有些人會不高興,你看看他的臉,就知道有多難受了,不過沒關系,這都是他自找的,本來我覺得他這人還不錯,但是沒想到會這么陰險”。張小魚說道。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倆怎么鬧掰了?昨天還好好的呢,怎么一會的功夫就翻臉了呢?”祖文佳問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只在一瞬間”。張小魚說道。
頭等艙里本來也沒幾個人,所以此時他說這些話,鄔林升聽的是再真切不過了,此時此刻他也不敢吱聲,只是扭過頭去,心里在想著怎么能把這事再扭轉過來,這都將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所以此時說什么都沒用了。
下了飛機,張小魚和祖文佳被事先等在這里的車接走了,在上飛機之前,張小魚早已聯系了林虎派車來接他們,但是他沒再管鄔林升的事,這個混蛋,等自己把這事忙活完了,還要再和他好好嘮嘮,不然的話,他還真是不知道陳祥禮到底會是在什么地方下手,小心無大錯。
“這是要去哪?”祖文佳看著外面的道路越來越寬闊,好像是到了開發區的位置,問道。
“帶你去一個有點儀式感的地方,你說你聽我的話,以后不再和我為敵了,你總得發個誓啥的吧,雖然誓言從來不值錢,但是有總比沒有強,所以,生活要有儀式感,對不對?”張小魚扯淡道。
“什么意思?”祖文佳扭臉看著張小魚問道。
“意思就是,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一切都要聽我的而不是聽陳元偉的,也不是聽那個什么組織的,明白吧?”張小魚問道。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祖文佳有些心慌,隨著汽車開進了一個掛著牌子的公司院子里,她的心更加不安,可是人為刀殂她為魚肉,到了這里就容不得她了。
下了車,跟著張小魚進了一個房間,從電梯里下到了負二層,穿過長長的走廊,看著玻璃幕墻里面的各種儀器和電腦,她的的心思愈發迷茫了。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祖文佳再次問道。
“到了,進去吧,滕先生在里面等你呢”。張小魚說道。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張小魚把她推進了一個玻璃幕墻的房間里,里面什么都沒有,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可是當門關上的時候,里面的聲音瞬間降低了幾十倍,在外面幾乎是聽不到里面的呼喊聲的。
此時,滕力夫從一個實驗室里走了出來,站到了張小魚的背后,看到了正在瘋狂敲打玻璃的祖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