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滕力夫問道。
“沒錯,就是她,和國際上一些醫藥公司狼狽為奸,逼迫我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給她,這才不得不讓你從國外回到這里來”。張小魚說道。
祖文佳當然也看到了滕力夫,在她的電腦里,也曾經有過他的詳細資料,那都是國際醫藥公司提供的,為的就是下一步綁架滕力夫時所用,但是沒想到的是張小魚先下手為強,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滕力夫就藏在開發區這家生物制藥公司的地下實驗室里做著最尖端的研究。
“你真的決定這么做了?這可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試驗,一旦失敗就是死亡,這里不是國外,有些事是很難處理的”。滕力夫說道。
張小魚拍了拍滕力夫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可以,就像是賀家瑜的病,那么復雜,你都能找到合適的方式,這點事不叫事吧?”
“效果呢?”滕力夫問道。
“效果就是她必須從此聽我的話,離了我她就得死,就像是賀家瑜離開了你的藥也得死一樣,按時吃藥,不吃藥就得死,這樣的效果最好”。張小魚說道。
滕力夫從張小魚和駱雨那里得到了充足的資金,所以,他現在逐漸的醉心于自己的科研成果,對于地面以上的東西關心的越來越少。
祖文佳看著張小魚轉身離開,她繼續拍打著玻璃,可這都是鋼化玻璃,豈是拳頭能打開的嗎?
她意識里最深的一個畫面是她看到了滕力夫拿過來一個遙控器,對著玻璃房間按了一下,從玻璃房間的頂部開始有煙霧涌進來,開始的時候她捂住了鼻子和嘴,但是隨即她就被憋的喘不上氣來,要呼吸可能會死,不呼吸立刻就會被憋死,所以,此時此刻,她漸漸昏迷,直到人事不省。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這個玻璃房間里,只不過她被綁在了床上,床的上方是一塊屏幕,播放的是賀家瑜從用藥到健康,再到忘了吃藥后瞬間倒地差點死亡的記錄片。
這些都是她需要學習和加深印象的,因為她此時也被牢牢的綁在床上接受藥物基因編輯,然后再用藥物將修改過的基因彌合起來,可是這也意味著她將終生用藥,至少目前來看是有這個需求的。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祖文佳聲音虛弱的問道。
“你不是對我的研究成果非常感興趣嗎,這不,在你身上做的實驗就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我把你的基因重新編輯了一遍,從現在開始你不會再生病了,你身上潛在的病原都通過基因編輯的方式把她們篩掉了,所以從今往后你就是個非常健康的人,但是編輯后的基因也有后遺癥,那就是必須要終生用藥,要是藥物跟不上,你就會像視頻里那個女人一樣,隨時都可能倒地身亡,所以,我給你配制的藥物要時刻放在身上,按時吃藥”。滕力夫說道。
“你這個混蛋,你拿我試藥?”
“沒錯,或許我的藥會一代代的改進,但是總得有人以身試藥才行,我才知道這藥物的比例配方怎么才能調到最好,這是一個復雜的工程,所以呢,你要支持我的工作,對不對?”滕力夫笑的有些詭異,但是祖文佳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