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無論你是帝王將相,還是平頭百姓,無論你爭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你爭的東西到最后都會用一樣東西來衡量,那就是錢,在錢的面前,都會成為臣服者,都會為了這東西拼盡自己的最后一分力氣。
有權無錢,就像是有山無水,山就失去了靈性,灰頭土臉,用權所到之處都是干巴巴的;有錢無權,又像是有水無山,任憑風浪起,也激蕩不出動人心脾的浪花。
徐悅桐終于累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點都不想動,張小魚一直沒出來,將這個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人,說到底,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的恩怨,張小魚不想攙和,他能做的也就是到這里為止了,還能幫著徐悅桐去打鄔林升不成?那樣的話就真的過分了,所以張小魚不做過分的事,他要的是徐悅桐發泄情緒,又不是自己發泄情緒,所以,直到徐悅桐停下來之前,他都沒有出來。
張小魚聽到外面的動靜停了,還聽到了徐悅桐低聲嗚咽聲,覺得外面的事應該是差不多了。
果然,當他出來時,看到了徐悅桐正在地上跪著,完全沒有了白天那個干練聰慧的徐執政的形象,頭發蓬亂,看起來和瘋婆子沒啥區別,再看鄔林升,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看到張小魚出來,又發出來了嗚嗚聲,那意思肯定是要張小魚把他給放了,可是張小魚這個時候哪有功夫管他,今天誰是豬腳分不清啊?
“你沒事吧?”張小魚小聲問徐悅桐道。
這年頭還真是沒天理了,有人打人,有人被打,張小魚不關心被打的人,反倒是關心打人者有沒有事,這世界上還有比這荒唐的事情嗎?有,就是現在。
張小魚安頓好徐悅桐,這才去把鄔林升放了下來,然后把他推到了那個擺滿了玩具的房間里,鄔林升進去的時候都看呆了,他沒想到這里面簡直和雜貨鋪似的,啥都有,和張小魚比起來,自己玩的真是小巫見大巫啊。
“臥槽,這娘們下手真狠啊……”
“噓……”
“你還想再來一次啊,趕緊滾蛋,明天一早去辦公室找我,我們一起去找康錦繡,這里的事就忘了吧,別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真正受了委屈的是她,你那時候是怎么對她的,你都忘了,我告訴你,她要是不滿意,你還得再來第二次……”
“啥,還有下一次,你們別太過分了……”
“噓,我說鄔總啊,你就看在錢的份上老實點吧,這種事,你是始作俑者,你還想指望她能把這么輕易的饒了你嗎?”張小魚先給鄔林升打了個預防針,這就是先讓你絕望,繼而給你點希望,到最后再提出來最初的希望,你就會感覺到最初的希望是那么難得,這都是套路而已。
“我告訴你,老子……”
“哎哎,你老子在家里呢,別在這里自稱老子,你說說你是誰的老子?”張小魚臉拉下來問道。
鄔林升不想再說別的了,指了指床上的東西,問道:“這咋回事?你不要告訴我,這都是為了對付我的?”
“嗯,你說的沒錯,這些都是準備給你用的,你要是喜歡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是這方面的專家,不分男女,一次五千,要是感覺到壓力大,需要放松一下的話,盡管來找我,保證收拾的服服帖帖舒舒服服的”。張小魚大言不讒的說道。
林泉看到鄔林升下來的時候走路有些不自然,就是和他打招呼鄔林升都沒搭理他,直接開車走了,林泉立刻再次上樓查看情況。
“怎么又來了?”張小魚開門問道。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