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呢,一切都很好,交流的很愉快”。張小魚閃開了身體,讓林泉看到了背對著門的徐悅桐,小聲說道。
“還有多長時間?”林泉問道。
“難說啊,你就等著吧”。張小魚說道。
既然都這么說了,林泉還能說什么呢,于是轉身下樓去了。
張小魚重新坐在了徐悅桐的對面,看著對面呆坐著的徐悅桐,徐悅桐呆了一會也在看他。
“我這一會是不是特難看,和瘋了一樣”。徐悅桐問道。
張小魚指了指她的頭,然后站起身跑去了洗水間,拿了尹清晨的梳子出來,也沒有征求她的意見,直接就上手了。
“我沒給人梳過頭,要是疼的話你吱聲,我小心點”。張小魚小聲說道。
怎么聽這話里意思都是很豐富的,沒給人梳過頭,卻給她梳頭,那這是第一次給人梳頭啊,這樣的榮幸是不是很感動?
“你很聰明”。徐悅桐終于說話了。
“我要是沒幾個心眼你能看上我嗎?”張小魚自負的說道。
“確實,現在心里好受多了……”
“沒關系,這只是開始,我告訴你,鄔林升這輩子都栽我手里了,你什么時候想收拾他,我都會把他叫來,這里就是專門收拾他的地方,怎么樣,屋里的那些東西你也看到了,你都可以試試”。張小魚說道。
“鄔林升到底做了什么事,栽你手里了?”徐悅桐問道。
“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我給他平的,要不然,他要么死,要么一輩子潛逃,反正我要是不管他,不但是他,就是他爹也會受到牽連,有些事看起來都是不經意間的事,但是卻事關毀家滅門的大事”。張小魚說道。
徐悅桐聞言看看他,問道:“不是吹牛?”
“絕不是吹牛,你想想,鄔林升是多么驕傲的人,他是省長的兒子,在這云安省真怎么也是橫著走的家伙,要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惹了不該惹的人,他會對我這么低聲下氣嗎,可以說,除了我,沒人肯幫他,也沒人敢幫他,他這才不得不對我低頭,要不然我也沒這機會”。張小魚解釋道。
“到底是什么事?”徐悅桐問道。
張小魚也不想隱瞞她,更是巴不得徐悅桐有這么一問呢,他就是要讓鄔林升在徐悅桐的心里,由白變黑,由黑變爛,直到成了捧不起來的爛泥,所以不但是把鄔林升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徐悅桐,更是把他踩到了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