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各家心思各異,張小魚和秦思雨倒是睡的很好,這兩人一直纏綿到了后半夜才沉沉睡去,張小魚這樣的鼓勵是其他任何的鼓勵方式都不能比擬的,所以當秦思雨從噩夢里醒來,看到身邊的張小魚呼呼大睡的樣子,心里忽然安穩了下來,或許這就是愛人的力量,有你在,我安心。
她一直都難以想象如果陳文濤被抓的話,她和陳文濤之間的關系必然會大白于天下,到時候自己就是渾身長滿了嘴都難以為自己辯白。
到那個時候,才真是除了死別無他路可走了呢,因為任何人都會厭惡這樣一個利用自己的身體和他們展開了不公平競爭的人,別說是別人了,就是自己的同學,謝雨晴,江海汀,包括李聞鷹在內,哪個不是對她當年做的事嗤之以鼻?
但是同時很多人也在想,要是這個機會真的落到了你的面前,你會為了前途利益出賣自己嗎?或許有人說不會,因為你不是當事人,或許有人說會,但是你卻沒有那樣的機會,一句話,每個人在每個時刻遇到的機會是不一樣的,你不能苛責別人的選擇,就因為你沒有這樣的機會嗎?
“怎么不睡?”張小魚感覺到了秦思雨的輾轉反側,從背后抱住了她,問道。
“我吵醒你了嗎?”秦思雨問道。
“不是,是尿,我去上廁所,你去嗎?”張小魚問道。
“這也要一起去?”秦思雨驚訝的問道。
“要都是小便的話,沖一次就可以了,我們國家雖大,但是在水資源方面,我們卻是一個貧窮的國家,不能因為我們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張小魚話沒說完呢,秦思雨就起身拿了睡衣披在了身上,那意思是你別說了,我跟你去。
張小魚為了照顧她的面子,讓她先來,但是卻倚在廁所的門口不走,就這么看著她,但是好一會她都尿不出來。
“你能不能回避一下?”秦思雨難為情的問道。
張小魚這才扭轉了自己的臉,看向鏡子里的自己,說道:“那件事估計還沒完,你還要有個心理準備,這種事,沒有證據佐證,是不算數的,所以,你最好是在心理有個預案,但是宗旨是以不變應萬變,畢竟陳文濤到底去哪了我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不如就告訴他們呢,省的有事沒事來找我們麻煩,對了,我和郭文希在法國成立了一個留學咨詢中介公司,她在法國閑的奶疼,我投資,她干活,但是這最初的客戶你和尹清晨還得多幫忙才行,否則的話,很可能根本開不起來”。張小魚說道。
“咨詢中介?有市場嗎?”
“你在高校里還能不知道這個,不但是有市場,而且市場很大,去年這個市場大概在六千億,這是什么概念,幾十萬人出國留學,而這些錢基本都被留學中介和培訓機構撈走了,因為他們不知道外國名校怎么才能進去,有的是老老實實的苦讀,但是有的卻是走了捷徑,去年有個家長花了六百五十萬美元為孩子買了個名校入場券,另外一個也是花了一二百萬美金把孩子偽裝成足球運動員,當然這是被查出來的,還有數不清的是沒被查出來的,這些人基本也是通過中介找了學校里的負責人,雖然大家現在做的小心翼翼,但是總歸是有人在做這件事,所以,賺錢還是沒問題的”。張小魚說道。
“那就好,我這邊沒問題,上班之后我就留意這方面的消息,一旦有人咨詢留學之類的,我就會推薦給郭文希唄……”
“這還不夠,我打算讓她的公司和你們學院簽訂一個戰略合作計劃,你具體看看怎么操作這件事,你是副院長,也是為了學生們找個出路,學校里應該是說不出來什么吧?”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