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好說,我看看吧,看看怎么操作,到時候我直接聯系郭文希,好吧?”
“好,沒問題,雖然她爸是郭維政,但是這個郭文希的身上還真是沒有高干子弟那些臭毛病,你接觸一下就知道了,這人還是很好相處的”。張小魚說道。
“你放心,我們不會吵架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會讓著她點,這樣可以了吧?”秦思雨說道。
此時秦思雨已經上完了廁所,站起來走到了洗手臺處洗手,但是被張小魚從背后抱住了。
“你想干嘛,這都幾點了,你不睡覺了?”秦思雨有些體軟的問道。
“我也不想干嘛,我只是忽然覺得,我們好久沒有在衛生間里做過了,在所有的地方,唯獨衛生間里能讓我感覺到做不夠呢?”張小魚說道。
“為什么?”秦思雨不明白他的歪理論都是從哪來的,但是他總能自圓其說,這到底是他天生如此,還是后天被駱雨和自己教壞了,現在這個問題還重要嗎,因為他已經變壞了。
“可能是因為這些事都是和排泄有關系吧,說到底他們是一個系統的,所以在這里做才對嘛”。張小魚說道。
“你滾蛋吧,就知道胡說八道……”
這一晚,黃云鵬都是忐忑的,因為他不知道明天等待的是什么結果,而且他還不知道昨晚陳祥禮已經和康錦繡交過手了,只是陳祥禮還沒得到確實的回復而已。
“陳總起來了嗎?”門外,黃云鵬小心的問道。
“還沒有,昨晚陳總處理公務到很晚才睡,你等著吧”。陳祥禮的隨從說道。
那黃云鵬也只有等著,畢竟自己是有求于人,怎么可能對人家呼來喝去呢,所以雖然心里不滿,但是卻不敢有半點不悅之情。
陳祥禮也在等著消息呢,要是康錦繡確實不給面子,那他也就不想見黃云鵬了,把錢吐回去就是了,他做事還是很有原則的,拿人錢財的時候,毫不手軟,但是辦不成事,一概退還,決不會拿了錢不辦事,這樣做就太缺德了。
“還沒消息嗎?”陳祥禮問自己的隨從道。
隨從搖了搖頭,陳祥禮看看時間,說道:“收拾東西吧,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