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嘛,沒我啥事,就知道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有本事找兩個人來和我對質,啥玩意啊”。秦思雨本來就火大,這幾天張小魚走了,沒有個說話的人,火氣一直都積攢著呢,就等著找個機會發泄一下,張小魚終于回來了……
“火氣這么大,晚上幫你泄瀉火”。張小魚一把將秦思雨拉到了懷里。
張小魚終于出現在了地下科研室里,滕力夫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試管,還在搖晃,指了一下椅子,示意他先坐一會,自己馬上過來。
“你先忙你的,我沒事,就是過來看看”。張小魚說道。
十分鐘后,滕力夫忙完了手里的活,走出了實驗室隔間,兩人面對面坐著。
“你覺得她現在出去能行嗎?”張小魚問道。
“控制好藥量應該是沒問題,但是她的身份特殊,不過只要是把藥量牢牢的控制住,她翻不了天”。滕力夫說道。
“嗯,那就好,那我把她帶走,實在不行再送回來”。
“不用了,實在不行,就讓她自生自滅吧,我這里不需要她再試藥了,這一款藥已經非常成熟,通過劑量的改進,已經可以縮短到二十四小時吃一次就可以了,以前是吃三次,一次忘了都不行”。滕力夫說道。
“那是進步挺快啊”。
“嗯,我在這里的研究差不多要結束了,要是沒有其他的問題,我想去泰國,這里畢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做,我怕以后會有麻煩,不知道找我麻煩的那些人是不是已經死心了?”滕力夫問道。
“這我不能確定,問問祖文佳就知道了,要是那些人還想找你的麻煩,你還得呆在國內為好,一出去,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不過你也可以安心,我可以從泰國找一些人保護你和醫院,不會讓人有可乘之機”。張小魚說道。
“我會小心點……”滕力夫指了指頭上,繼續說道:“我想走也是因為樓上的人對我感興趣了,所以我要是繼續呆在這里,會給你惹來麻煩”。
“樓上的?”張小魚一愣問道。
“嗯,我才知道他們研究的領域和我差不多,不過他們研究的是怎么延緩人的衰老,你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市場,而且針對的還是有錢人,有錢人都想多活幾年,多玩幾個姑娘,所以,樓上的科研搞的就是這個,他們的人下來和我聊過,知道我是搞基因的,就想和我合作,拉我入戶,你知道我和他們搞的不是一路貨色,我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我是治本,他們是治標,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我在這里繼續待下去的話,寄人籬下的感覺不好啊,拒絕也不好,所以,我還是走比較好”。滕力夫說道。
張小魚抬頭看看樓上,若有所思,于是問道:“駱雨和你談過嗎?”
“沒有,或許這也不是她的意思,要是她想的話,我很難拒絕,但是我覺得我和上面那些人研究的東西合不到一起,所以就不想在一起浪費時間”。滕力夫說道。
“這事我來說吧,你不用管了,你該走就走,想什么時候走都可以,我讓泰國醫院那邊幫你安排好”。張小魚說道。